第五天，奧爾德收到了一道緊急通訊。
通訊來自符文議會總部，內容隻有一句話：
“元老院決定派‘觀察團’前來‘歸墟·星海家園’，評估結盟可能性。觀察團團長——符文。”
奧爾德愣住了。
符文？那個叛徒？
不對，符文什麼時候回議會了？
他看向符文——符文這幾天一直和他一起住在“歸墟·星海家園”，根本沒離開過。
那這個“符文”，是誰？
淩雲子也收到了消息。他看著那道通訊，眉頭微皺。
“小可，”他道，“檢測符文的規則波動。”
小可沉默了一下，然後道：“符文就在我們身邊。那道通訊裡的‘符文’，規則波動……和符文一模一樣，但多了一絲……‘虛無’的氣息。”
眾人臉色一變。
又是“虛無”？
小虛蹲在淩雲子頭頂，“啾”了一聲，幽幽道：“是‘模仿者’。千麵的同類。”
千麵？
那個已經自爆的千麵？
小虛點頭：“千麵不止一個。她是‘千麵’，意思是能變一千張臉。她自爆的，隻是其中一張臉。真正的她，還活著。”
全場死寂。
所以，千麵一直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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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等機會？
老喬急道：“那現在這個‘符文觀察團’，是千麵假扮的？”
小虛搖頭：“不一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可以肯定，議會那邊出事了。”
奧爾德臉色鐵青。
他離開總部才五天，那邊就出事了？
他咬牙道：“我要回去。”
淩雲子攔住他：“回去？送死？”
奧爾德一愣。
淩雲子看著他，緩緩道：“如果千麵真的控製了議會，你一個人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奧爾德沉默了。
他知道淩雲子說得對。
但眼睜睜看著議會淪陷，他做不到。
這時，小可忽然道：“檢測到一支小型艦隊正在接近。規模不大，隻有三艘戰艦。旗艦上，有一個熟悉的規則波動……”
它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古怪：
“是符文。真的符文。”
眾人一愣。
真的符文？
符文自己飄了過來，表麵的符文劇烈閃爍：“是我！我沒死！”
眾人看著它，一時間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小虛“啾”了一聲，道：“它體內沒有虛無氣息。是真的。”
符文鬆了口氣，然後急促道：“議會出事了！千麵回來了！她控製了三個元老，逼他們宣布‘符文’為叛徒，要派‘觀察團’來抓我！”
奧爾德臉色一變：“她怎麼做到的？”
符文搖頭：“不知道。但她的實力，比以前強了十倍。她體內有……有‘虛無’的精華，比當年虛無之眼給的還濃！”
眾人看向小虛。
小虛沉默了一下，然後道：“她偷了我的‘本源’。”
“什麼？”
小虛緩緩道：“當年，我從虛無轉化時，有一部分‘本源’散落在虛空深處。我以為找不回來了。現在看來，被她找到了。”
它頓了頓，繼續道：“如果她吸收了我的‘本源’，那她現在……比我當年還強。”
全場再次死寂。
比虛無之眼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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