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源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炸開。
“終於找到你了？”
淩雲子愣愣地看著那個巨大的怪物，腦子一片空白。
他認識這個東西？不可能啊，他穿越前是修仙界的化神期修士，穿越後一直在機甲世界和理事會混，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混沌之源”。
但混沌之源顯然不這麼認為。
它盯著淩雲子，那些由規則碎片構成的身體緩緩蠕動，凝聚成一張巨大的人臉——那張臉，蒼老而猙獰，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
“你不記得我了？”它問。
淩雲子搖頭。
混沌之源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那笑聲，震得周圍的虛空都在顫抖。
“也對，”它道，“你轉世了那麼多次，怎麼可能記得？”
轉世？
眾人麵麵相覷。
老喬撓頭：“他娘的，淩小子還有前世？”
小綠興奮道：“前世！前世！父輩的前世是什麼樣子的？”
混沌之源沒有理他們，隻是盯著淩雲子，緩緩道：“三萬年前，你是我的‘孩子’。”
全場死寂。
淩雲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混沌之源的孩子？
混沌之源繼續道：“我是混沌之源，是一切‘混沌’的起源。而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可能性規則’的化身。”
它抬起一隻巨大的手，指向淩雲子體內那團彩色的光芒：“你體內的‘可能性規則’，是我用三千萬年的心血，從混沌中提煉出來的。我把它給了你，讓你成為我的‘代言人’，去探索‘存在’與‘混沌’之間的邊界。”
淩雲子沉默。
混沌之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憤怒：“但你背叛了我。你帶著‘可能性規則’，逃離了混沌，躲進了‘存在’的世界。我找了你三萬年，終於在這裡找到你了。”
老喬忍不住插嘴：“等等，你說淩小子是你的‘孩子’，又說他是‘可能性規則’的化身，那他自己是什麼？他原本是修仙界的化神期修士啊！”
混沌之源看向老喬，淡淡道：“那隻是他無數轉世中的一次。他每一次轉世，都會忘記自己的本源，以一個新的身份活著。但無論他怎麼轉世，他體內的‘可能性規則’都不會變。”
它看向淩雲子，目光複雜：“你以為你穿越到機甲世界是意外？不，那是‘可能性規則’在引導你。它讓你不斷地‘可能’，不斷地‘意外’，不斷地接近‘混沌’的本質。”
淩雲子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穿越時的那個“混沌劫雷”——那道詭異的、劈中他的閃電。
難道那不是什麼“意外”，而是“必然”？
小虛忽然開口了：“我有個問題。”
混沌之源看向它。
小虛道：“你剛才說，你找了他三萬年。那你現在找到他了，想怎麼樣？殺了他？收回‘可能性規則’？”
混沌之源沉默。
良久，它緩緩道：“我不知道。”
眾人一愣。
不知道？
混沌之源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疲憊：“我找了三萬年，一直在想，找到他之後要做什麼。殺了他？好像舍不得。收回規則？好像也沒意義。帶回去？他已經不屬於混沌了。”
它看著淩雲子，目光複雜：“所以我剛才一直在追虛無之源，其實是在猶豫。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
虛無之源在旁邊幽幽道：“所以你追我，是因為你不敢直接麵對他？”
混沌之源瞪了它一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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