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歸墟·星海家園”來說，三十天足夠做很多事。
比如，特訓。
第一項特訓：老喬的“意誌屏障”升級版。
老喬之前的意誌屏障，隻能擋住一波攻擊。但麵對“起源”這種級別的存在，一波肯定不夠。
小可給出的方案：讓老喬把“意誌”和“可能”融合得更徹底，製造出一個“動態屏障”——屏障會根據敵人的攻擊自動調整強度，哪裡被打就補哪裡。
老喬聽得頭大：“自動調整？怎麼自動？”
小可道：“需要你把自己的‘意誌’和‘可能性規則’深度綁定，讓屏障擁有‘自我意識’。”
老喬愣住：“自我意識？你是說，讓屏障自己活過來？”
小可道：“差不多。”
老喬撓頭：“那萬一它活過來之後不聽我的怎麼辦？”
小可沉默了一秒，然後道：“那你就得和它‘溝通’。”
老喬：“……”
於是，接下來的十天，老喬每天都在和一麵“會說話的牆”吵架。
“往左！”老喬吼。
屏障：“我覺得往右好。”
老喬：“我是你主人！”
屏障：“主人也不能強迫我啊。”
老喬氣得跳腳：“他娘的！你是我造出來的！”
屏障：“所以我才有自己的想法啊。”
老喬：“……”
眾人圍觀，笑得前仰後合。
小綠捂著肚子：“老喬在和自己的屏障吵架！哈哈哈哈！”
銀星溫柔道：“這說明屏障真的有自我意識了。”
老喬欲哭無淚。
第十一天，屏障忽然說：“其實，我覺得往左也行。”
老喬一愣：“你改主意了？”
屏障道：“因為往左的話，可以更好地保護小綠她們。”
老喬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這個屏障的“自我意識”，其實是他的“意誌”的延伸——它想保護的，正是他想保護的。
他笑了，第一次沒有罵人：“好，那往左。”
屏障也笑了——如果牆能笑的話。
第二項特訓：小綠的“起源煙花”。
小綠這三十天幾乎沒合眼——如果她能合眼的話——一直在實驗室裡搗鼓。
她的目標：研發一種能對“起源”產生影響的煙花。
但問題是，她連“起源”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研發？
小可的建議：“你可以用‘可能性規則’製造一個‘未知煙花’——煙花炸開後，會產生一個‘未知領域’。在這個領域裡，一切規則都可能被改變，包括‘起源’。”
小綠眼睛一亮：“未知領域！這個好！”
但問題是，怎麼製造“未知”？
小綠試了無數次，失敗了無數次。
第二十五天，她終於成功了。
那煙花炸開後，產生了一個灰蒙蒙的領域。在這個領域裡，小綠自己都懵了——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乾什麼，忘了煙花是自己放的。
幸好銀星及時把她拉了出來，不然她可能會在領域裡懵一輩子。
“成功了，”銀星道，“但太危險了。”
小綠興奮道：“危險才好！危險才能對付‘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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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項特訓：李浩的“磐石之心”。
李浩的特訓最簡單——繼續蹲著。
但小可給他加了一個任務：在蹲著的同時，把自己的“堅韌”擴展到整個宇宙。
也就是說，他要讓自己的“意誌”覆蓋每一個角落，成為“歸墟·星海家園”的“地基”。
李浩默默地接受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依舊一動不動地蹲在宇宙邊界。
但如果有誰能感知到他的“堅韌”，就會發現，整個宇宙的地基，都在微微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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