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丹藥的效果後陸家家主頓時坐不住了，當即起身告辭。
回到陸家後，一群長老早就等著了，陸家家主將兩瓶丹藥拿出來，並且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大長老當即坐不住了，一把拿過玉瓶和附帶的丹藥說明，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傳給二長老、三長老……轉完一圈後，正堂裡安靜了片刻。
大長老率先開口，聲音滿是激動：“當初那四張丹方送過去，送對了。淨靈丹若是真能清除丹毒，那我至少有四成把握衝擊元宗。再加上老三和老五，陸家的擔子就不必全壓在老祖一個人身上了。”
二長老沒有說話，隻是攥著瓶子的指節微微發白。
三長老緩緩點頭，目光在那張說明書上來回掃了三遍。
五長老接話道：“王玄清不就是靠這個突破的？他能成，我們陸家憑什麼不能？”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心思都點透了。
最終，淨靈丹落入了大長老、三長老和五長老手中。剩餘兩枚則留給在聖地的兩位元皇長老。
陸家家主沒有參與分配，隻是淡淡說了一句：“錢丹師肯把這等丹藥拿出來，說明我們已經入了他法眼。以後啟源閣的事，優先級排在所有事務之前。”
唯獨三長老收下淨靈丹後，目光落在了那枚新得的升王丹上，回想起昨天那突破的情況，若有所思，卻沒有立刻開口。
王玄清作為天璿城城主，自然也留意到了陸家的動靜。
陸家四處搜刮高階靈草、甚至還跑到隔壁的幾座城池收購的事，根本瞞不過他。再聯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王玄清就猜到了這些靈草是啟源閣需要的了。
正愁著怎麼還上次淨靈丹的人情，便借著這個機會親自登門拜訪，美其名曰“看看錢丹師這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順便看看能不能打探出啟源閣和陸家做的是什麼交易，能不能摻和一腳。
兩人聊了幾句天璿城如今的情況，以及啟源閣最近的生意。王玄清便話鋒一轉，感慨道：“過幾個月我便要回聖地了，這城主的任期快滿了，到時候接任的是我一位師弟，屆時我給您引薦過來。”
錢有財端起茶杯笑了笑：“王城主這一走，倒是可惜了。”
“不可惜。”
王玄清擺手：“我在這天璿城待了二十年了，修為能突破到元皇後期，已經很知足了。再說，聖地那邊三年一度的入門考核就要開始了。
我回去正好能趕上，到時候給新來的師弟們當個講師，加上這二十年任職的貢獻度，足夠我在元靈塔修煉突破至元宗，屆時就能任職外門長老了。”
王玄清話音剛落，錢有財的腦子裡就響起了江錦辭的聲音：“問問他入門考核的情況和要求。”
錢有財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麵上卻不動聲色：“入門考核？聖地那邊考核些什麼，要求高麼？”
“嗯，三年一次，聖地下轄的所有宗門都有一個名額，頂級城池和高等城池各個家族都有一個名額，不過考核門檻高得很，獲得了名額也不一定能夠通過考核。”
王玄清掰著手指頭數：“年齡不超過二十，修為至少元王初期，還得通過三輪測試。第一輪測根骨天賦，第二輪測實戰能力，第三輪測心性悟性。能通過的都是真正的天驕。”
錢有財“哦”了一聲，像是隨口一問：“散修能參加嗎？”
王玄清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道：“原則上是可以的，隻是散修要參加，需要一位聖地弟子的推薦擔保，不然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畢竟，聖地的入門考核大多都是從下轄的宗門裡招收的。”
說完他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散修二十歲前能修到元王初期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家族裡的天才，而能過三輪的更是百年難遇。”
錢有財沒有說話，安靜了片刻，像是在出神。
王玄清沒在意，端起茶喝了一口。
然後他聽到錢有財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他，語氣不急不慢：“王城主，如果有一位散修，二十歲前就能到元王中期，根骨戰力悟性都夠，你願意做他的推薦人嗎？”
王玄清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愣了足足兩息，才抬眼看向錢有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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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杯子，認真地問了一句：“錢丹師說的這位朋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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