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他這個道主,為他效力。
周禮也對這位金剛不壞的高手倍感期待。
清晨時分。
風雪稍歇,天色放亮,關內逐漸喧囂。
周禮出了院落,便遙遙看見李嫣率隊而來。
糧草車隊綿延數裡,緩緩駛入關內。
「君侯!」李嫣翻身下馬,抱拳道:「糧草炭火已全部運到!」
周禮點點頭,隨她來到校場。
他之前騎馬而行,先李嫣而來,糧草此時運到,其實也算快的了。
校場上。
一車車糧草被卸下,堆積成山。
粟米、棉衣、炭火,碼放得整整齊齊。
守關將士們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嘶……」
「這……這麼多糧草!」
「俺活了三十年,沒見過這麼多吃的!」
「跟著君侯打仗,就是舒坦!」
驚嘆聲此起彼伏,將士們眼中滿是震撼。
公孫節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連連感嘆:「君侯威武!君侯威武!有這些糧草,別說打烏桓,就是打到天邊也夠吃!」
周禮擺擺手,笑道:「糧草充足,士氣可用,待大軍一到,咱們便出兵!」
公孫節重重點頭。
又過五日。
風雪愈發猛烈,天地間一片蒼茫。
關外忽然傳來隆隆聲響,隱約可見黑壓壓的人群踏雪而來。
張駝子、田泯、朱大壯、石猛率領兩萬大軍,終於抵達魚龍塞。
將士們列隊而入,個個身上穿著厚實的棉衣棉鞋,精神抖擻。
魚龍塞的將士們都一個個瞠目結舌地看著青山軍,連連感嘆。
「不愧是君侯的兵,個個威武啊!」
「瞧瞧這氣勢!他們剛從平定太平道的戰場上退下來,殺氣驚人啊!」
「還是君侯厲害,誰能看得出來這些人從前都是寫流民,竟被君侯調教得一個個這麼凶悍?」
他們都議論紛紛,公孫節也是喉結蠕動一下,驚訝連連。
朱大壯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周禮麵前,咧嘴笑道:「二哥!我們到了!」
石猛也湊過來,搓著手道:「君侯,這天氣真他娘冷!要不是有棉衣,非得凍死幾個不可!」
周禮點點頭,看向張駝子:「張叔,路上可有凍傷?」
張駝子搖頭:「托君侯的福,一個凍傷的都沒有,棉衣棉鞋太暖和了,兄弟們都說,這輩子沒穿過這麼好的衣裳。」
周禮滿意地笑笑。
幸虧之前早有布局,讓大量種植棉花。
那些棉花如今不僅在永春穀中種植,穀外也開闢了大量的田地,去年產出了不少,雖然不能像穀內能一直產出,但勝在量大。
如今棉衣棉鞋不斷,他們便是最強的戰力!
他轉身看向眾人,沉聲道:「暴風雪太猛,咱們先在關內休整幾日,待風雪稍停,再出兵烏桓。」
「反正烏桓跑不了,咱們有碾壓之勢,不急於一時。」
眾將紛紛點頭。
石猛笑道:「好!反正有糧草有炭火,咱們就在這兒舒舒服服待著,等天好了再收拾他悶!」
眾人皆笑。
……
與此同時,烏桓王庭。
大帳內,木炭燒得正旺,班頓卻渾身發冷。
他坐在主位上,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臉上滿是驚懼。
「還沒有回信?」
他沙啞著嗓子問道。
身旁的侍從低著頭:「回單於,各部落……都沒有回信。」
班頓猛地站起身,怒道:「沒有回信?老子是單於!他們敢不回信?」
侍從嚇得跪倒在地,顫聲道:「各部落都說……都說去年大旱,今年雪災,實在湊不出兵了……」
班頓一腳踢翻案幾,怒吼道:「廢物!都是廢物!」
吼完,他又頹然坐倒,大口喘著粗氣。
去年大旱,顆粒無收。
今年暴風雪,又凍死無數,各部落人心惶惶,早就不聽他的號令了。
他東拚西湊,好不容易湊了五千多人。
可五千多人,怎麼擋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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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周禮,可是連太平道百萬大軍都滅了的!
他正想著,一名信使進來跪倒在地:「單於,高句麗回信了,束黎大王說……說隻能派兩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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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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