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我遇到了我們的一支子團——慟哭者戰團。”
“慟哭者?..啊,我想起來了。”但丁從記憶中調出了相關信息,“那個因被判定有失職之嫌而被執行贖罪遠征,隨後在亞空間中迷航的戰團。”
“正是他們。而他們的戰團長,福羅斯,在一次戰鬥中陷入了‘黑怒’的深淵……”加布裡埃爾刻意停頓了一下,讓接下來的話語擁有足夠的重量,“……但他憑借自身的力量,自主恢複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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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讓但丁再也無法保持坐姿,他猛地站起,幾乎撞到堆疊的文件架。千年來的沉穩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他們找到了可以治愈黑怒的方法?!”
“根據福羅斯戰團長的描述,並非治愈,”加布裡埃爾迅速澄清,避免給予不切實際的期望。
“那是一種那個世界獨有的、非靈能也非藥理的奇特方式。它更像是一種對心緒的梳理和引導,能在黑怒爆發時,提供一絲保持清明的可能性。但最終能否抓住這絲清明,掙脫詛咒,依然極度依賴戰士自身的意誌力。”
他回想著福羅斯那不確定的語氣和困惑的表情,儘量客觀地複述。
然而,即便是這樣不確定、不完美的消息,對於千百年來在黑怒與血渴深淵邊緣掙紮的聖血天使而言,也如同在無儘黑暗中瞥見的一縷微光。
但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的火焰並未熄滅。“這個方法,你帶回來了嗎?”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在與我回歸的那個世界連隊中,”加布裡埃爾肯定地點頭,這是他此行最重要的收獲之一,“我特地要求了10名具有豐富戰場救護和心理疏導經驗的軍醫。他們或許無法完全理解我們基因深處的詛咒,但他們帶來了那種‘方法’的理念和初步實踐。”
但丁沉默了,他走到巨大的觀察窗前,望著窗外巴爾荒涼而壯麗的地平線。
他想起了與加布裡埃爾的密談,那個關於“執刀人二連”在狼群中保持清醒、關於李天浩完美基因種子融合的報告……“找到他們的源頭……這或許是我們聖血天使未來的希望……”他當時的話語猶在耳邊。如今,源頭找到了,雖然不是預想中的“失落一連”,卻帶來了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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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這個詞彙如此沉重,又如此珍貴。
“很好……”但丁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卻更加堅定,“安排那些軍醫,與我們的藥劑師兄弟會接觸。我們需要了解一切,分析一切。任何可能對抗詛咒的線索,都值得投入全力。”
“明白,戰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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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之仇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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