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不起半點波瀾。
他隻是輕輕地問了一句。
“我的耐心,耗儘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
花...姐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便已經降臨。
“哢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花姐的口中爆發出來,她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扭曲,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
她臉上的妝容因為痛苦而扭曲,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額發。
這突如其來、無法理解的劇痛,徹底擊潰了她的理智。
“你找死!”
花姐眼中迸射出怨毒無比的光芒,她顧不上斷腿的劇痛,用僅剩的力氣抬起握槍的手,對準近在咫尺的陳飛,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封閉的辦公室內回蕩,火光在槍口一閃而逝。
然而,預想中陳飛倒下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就在她開槍的同一時刻,陳飛的手快如閃電,後發先至,一把抓住了她握槍的手腕。
然後,輕輕一擰。
“哢嚓!”
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
花姐的右手手腕瞬間被折斷,劇痛之下,她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槍,那把精致的手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加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這一次,花姐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恐懼。
她的腿斷了,她的手也斷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
幾十個兄弟攔不住他,子彈也打不中他!
直到這一刻,花姐才終於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她躺在地上,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喘息著,看向陳飛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半分高傲和不屑,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她顫抖著聲音問道:“我……我是淩天會的人!你敢動我,淩天會不會放過你的!我們淩爺……我們淩爺不會放過你的!”
事到如今,她隻能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希望“淩天會”這三個字,能讓眼前的這個魔鬼產生一絲忌憚。
然而,陳飛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他緩緩蹲下身,俯視著地上痛苦掙紮的花姐,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凍結。
“淩天會?”他輕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抬腳,踩在了花姐另一條完好的左腿上。
“哢嚓!”
第三聲骨裂聲響起,乾脆利落。
“啊——!”
花姐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成了幾塊,痛不欲生。
兩腿一臂,儘數被廢!
陳飛的腳依然踩在她斷裂的腿骨上,微微用力,讓她在劇痛的邊緣不斷徘徊。
他低下頭,聲音如同從冰窖中傳來,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妹妹,在哪?”
花姐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
淩天會的名頭,在這個男人麵前,就像一個笑話。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被踩碎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在……在淩天大酒店!”她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喊道:“頂……頂層的總統套房裡!人……人被我送到那裡去了!”
陳飛的眼神微微一凝,身上的寒意更盛。
淩天大酒店,那是淩天會名下最頂級的產業。
“把她放在那裡,做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但聽在花姐的耳朵裡,卻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可怕。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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