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劉滄海一連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隻覺得整條右臂酸麻無比,氣血翻騰,胸口一陣發悶。
他駭然地看著陳飛,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僅僅一招!
隻用了一招,就破掉了他的“驚濤拍岸”,還將他震退了七八步!
這怎麼可能?!
台下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前一秒還在嘲諷陳飛不自量力的人,此刻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我沒看錯吧?劉滄海師兄……被一招擊退了?”
“那個陳飛,到底是什麼怪物?他剛才那一掌,根本沒看到什麼聲勢啊!”
“這就是真正的高手!返璞歸真!將所有力量都凝聚於一點,沒有絲毫外泄!太可怕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更加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
那些之前認為陳飛會贏的人,此刻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但眼神中的震驚卻絲毫不比別人少。
他們猜到陳飛會贏,卻沒猜到會贏得如此輕鬆寫意!
擂台上,陳飛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他看著震驚的劉滄海,淡淡地說道:“你的掌力太過分散,華而不實。真正的力量,應該如錐,如刺,而非如浪,如潮。”
劉滄海聞言,身體猛地一震。
陳飛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讓他茅塞頓開。
他一直以來都追求掌力的連綿不絕和覆蓋範圍,卻忽略了最根本的穿透和凝聚。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再次對陳飛抱拳,這一次,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多謝閣下指點!我輸了,心服口服!”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青銅令牌,雙手遞給陳飛:“這是通往第二關的信物破浪令。閣下實力高深,滄海自愧不如。”
陳飛接過令牌,入手微沉,上麵刻著一個古樸的“貳”字。
“第二關在何處?”陳飛問道。
劉滄海指了指擂台後方的一條蜿蜒小徑,恭敬地說道:“沿此路前行約一裡,便可見到第二關斷嶽台。守關人是我師兄,狂獅杜威,他已是內勁後期的強者,閣下……還請多加小心。”
“多謝。”陳飛點了點頭,拉著從始至終都處於震驚狀態的林冰晴,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走下擂台,向著第二關的方向走去。
請前往oop.tw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直到陳飛的身影消失在小徑儘頭,驚濤台周圍的挑戰者們才如夢初醒。
他們看著依舊站在台上的劉滄海,再想想剛才陳飛那輕描淡寫的一掌,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真的比人與狗還大。
“不挑戰了,不挑戰了!連劉滄海師兄都被一招擊退,我們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是啊,今年的武道大會太變態了,第一關就這麼難,後麵還怎麼玩?”
不少人搖著頭,垂頭喪氣地選擇了放棄。
……
沿著劉滄海指引的小路,陳飛和林冰晴很快就來到了一座更高的山坪上。
這裡的地勢比驚濤台更高,山風也更加淩厲。
一座完全由黑色巨岩搭建的擂台矗立在山坪中央,透著一股厚重與肅殺之氣,這便是第二關:“斷嶽台”。
此時,斷嶽台周圍聚集的人數,已經比第一關少了一半還多,但剩下的這幾十人,無一不是氣息精悍,眼神銳利之輩,顯然都是成功闖過了第一關的好手。
陳飛到來時,擂台上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一名挑戰者正對著一名身穿淩天書院核心弟子服飾的青年猛攻。那青年身材魁梧,麵容狂傲,一頭亂發如同獅鬃,正是守關人:“狂獅”杜威。
麵對挑戰者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杜威卻顯得遊刃有餘,他甚至都沒有移動腳步,隻是站在原地,雙臂揮舞,就將所有的攻擊儘數擋下,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就這點力氣?給我撓癢癢嗎?”杜威咧嘴一笑,笑容中充滿了不屑和殘忍。
!口胸的者戰挑了在轟拳一,爪利出探獅雄的怒暴頭一同如,起墳地猛肉肌臂右,隙間的擊攻個一者戰挑住抓他,然突
”!嚓哢“
。傷重受身然已,斷儘骨肋是然顯,去下了陷凹度角的異詭個一以口胸,噴狂血鮮中口,下之台擂在摔地重重,去出飛倒般一箏風的線了斷同如人個整他,叫慘聲一的者戰挑著隨伴,起響聲裂骨的晰清聲一
”?死送來誰!個一下“:道喝聲狂,者戰挑的有所下台過掃地狠凶光目,口一了啐地屑不威杜”!物廢“
。寒一頭心是都,狀慘的者戰挑名那到看人眾下台
!次檔個一了出高海滄劉比顯明,力實的威杜
。情留不毫,辣狠手出且而,者強期後勁內的實價真貨是經已他
!傷重了成打被就,過走沒都招三連卻,前麵威杜在可,了手好方一是算也麵外在,期中勁內了到達也力實,者戰挑個那才剛
。鼓堂退了打間瞬,者戰挑的試欲躍躍還些一本原,下一這
。裡這在丟命把想不也但,卡關過通望渴然雖們他
”!吧去奶喝家回滾我給都?會大道武加參來配也,有沒都氣勇的台上連!夫懦群一?麼怎“:濃更色之諷嘲的上臉,台上人無見威杜
。言敢不怒敢又卻,握緊頭拳,紅漲色臉個個們者戰挑的下台讓,性辱侮了滿充語話的他
。有沒都氣底的駁反連們他讓,距差大巨的力實
。起響音聲的淡平個一,時這在就
”。來我“
。階台的台嶽斷往通了上踏,步一步一,出走緩緩方後群人從,晴冰林著拉飛陳見隻,去望聲循人眾
”!他是“
”!人秘神的兄師海滄劉敗擊招一個那是“
”!了關二第闖來的真然竟他“
次再,現出的飛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