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測見解。他心中明鏡似的,前輩所問,絕非無的放矢,或許每一句回答,都可能關係到前輩對雲嵐宗的進一步觀感。
清心軒內,檀香嫋嫋,一問一答間,氣氛竟顯得有幾分“融洽”。然而,雲鶴真人始終緊繃著心弦,不敢有絲毫鬆懈。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塵奕輕輕打了個哈欠,眉宇間顯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倦意,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似乎對這場對話失去了興趣。
侍立一旁,一直如同靜默水墨畫般的林素心立刻心領神會,她適時地上前半步,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提醒意味:“雲鶴宗主,前輩需靜修了。”
雲鶴真人立刻如同得到特赦般,迅速而恭敬地起身,不敢有半分滯留。他再次向著塵奕的背影深深一揖,語氣無比誠懇:
“是晚輩叨擾太久,晚輩這就告退。前輩若有任何差遣,無論巨細,雲嵐宗上下,隨時聽候前輩法旨!”
他倒退著,小心翼翼地步出清心軒,直到轉過回廊,再也看不到軒內的景象,這才緩緩直起身。直到此時,他才驚覺,自己背後的衣衫,不知何時已被一層細密的冷汗完全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冰涼的黏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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