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狠狠吻上她的唇:“你再敷衍我試試呢!”
次日清晨,賀斯嶼和桑寧一同前往寧國公府。
侯夫人原本是打算陪著桑寧一起去的,見賀斯嶼要去,她也懶得去了,索性讓他們小兩口去。
寧國公府門外,車水馬龍,很是熱鬨。
馬車都堵了一會兒才到府門口。
“爺,夫人,到了。”
桑寧靠在賀斯嶼的肩頭昏沉的醒來,這才扶著他的手下了馬車。
她從腳凳上緩步走下來,正要收回手,卻被他大掌攥緊,握在掌心,牽著她走進去。
“小賀將軍來了!”寧國公親自相迎。
賀斯嶼牽著桑寧走進去,才鬆開手拱手行禮:“寧國公。”
他一抬眼,看到跟在寧國公身後的裴鬆寒,語氣涼了幾分:“寧世子。”
裴鬆寒也拱手行禮:“小賀將軍。”
他頓了一下,看向桑寧,唇瓣動了動,有些艱難的開口:“賀夫人。”
古代篇22 兩耳光
桑寧溫婉端方的福身行禮,語氣卻疏離的漠然:“寧國公,寧世子。”
裴鬆寒臉色僵了一下。
他們自從三年前定親後,她便喚他鬆寒哥哥。
不過短短一個月,再見她,她與他就疏離到了這個地步。
寧國公還在客氣的跟賀斯嶼寒暄:“小賀將軍如今被委以重任,連驍騎營都已經交由你統管,朝中事忙,小賀將軍還親自前來,實在有心了。”
賀斯嶼冷眼掃過裴鬆寒,語氣散漫:“我大婚之日,寧國公都親自前去賀喜,如今裴老太君做壽,賀家自然也該來表一表心意。”
“大婚”二字,他咬的很重。
裴鬆寒臉色微白,有些黯然的垂眸,薄唇緊抿。
寧國公看一眼桑寧,臉色也有一瞬的僵硬,笑哈哈的說:“小賀將軍和尊夫人新婚燕爾,想必感情恩愛。”
賀斯嶼握住她的手,牽唇:“那是自然。”
寧國公做了個請的手勢:“小賀將軍,請入席。”
賀斯嶼牽著桑寧走到了前麵。
寧國公警告的瞪一眼裴鬆寒,壓低了聲音:“今日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你給我謹慎點,莫要給家裡招惹事端!”
裴家和謝家之前畢竟退過親,京中對謝桑寧和裴鬆寒的議論也很多,風口浪尖上的一對,難免有些閒言碎語。
賀家這次坦坦蕩蕩的來,顯然就是為了坐實謝桑寧賀家少夫人的身份。
讓謝桑寧和裴鬆寒徹底劃清界限。
裴鬆寒緊繃著臉,喉頭發澀:“是。”
事已至此,早已經沒有他選擇的餘地了。
賀斯嶼牽著桑寧走進設宴的藕香榭,這水榭臨湖而建,湖裡種滿了荷花,正值夏日,開的正盛,四麵的窗戶大開著,湖麵涼風習習,還夾雜著荷花的清香。
這水榭被兩架落地繡屏隔開,一邊坐男客,一邊坐女客,雖說是分席,但兩邊熱鬨的說話聲卻聽的清楚。
賀斯嶼牽著桑寧走進來,捏了捏她的手心:“我們一會兒給裴老夫人拜了壽,再用了午膳就回去。”
“嗯。”她輕輕點頭,然後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正要繞開屏風走到女眷區域入席,卻忽然聽到屏風後麵傳來說話聲。
“今日裴家做壽,也不知賀家來不來?”
“應該不來吧,總歸得避嫌不是?畢竟那位賀三夫人,從前和寧世子……”
有人說著,意味深長的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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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貴女輕嗤一聲:“她倒是敢來?前腳被退婚,後腳就被賀家提親,要說她之前和小賀將軍沒什麼,我可不信,我看裴家突然退親,指不定是發現了什麼。”
“若蘭姐姐別這麼說,我大姐姐是燕京第一閨秀,最是賢良,怎可能和人背地裡……”謝清月說著,突然難以啟齒的咬著唇。
齊若蘭語氣刻薄:“你不懂,有些人,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裝的可像樣了,裴家退婚,擔了罵名,可誰又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想攀高枝兒,暗地裡勾引了小賀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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