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了,林淵。”望舒擔憂地提醒,“它在窺探你的根本。”
“我知道。”林淵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刀,“但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近距離觀察它,了解它真正意圖的機會。而且……我們未必沒有反製的手段。”
他看向自己銀色的手掌,感受著體內太陰源核那溫暖而浩瀚的力量,以及那絲與月球引力愈發緊密的聯係。
“準備一下,我們去會一會這個‘汲能點’。”他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順便看看,蝕淵所謂的‘善意’,究竟藏著怎樣的毒牙。”
他沒有立刻出發,而是花費了一些時間,在前哨站入口和通道內,利用現有的材料和自身的力量,布下了幾道簡易的預警和防禦符文。雖然無法抵擋強敵,但至少能起到警示作用。
做完這一切,他才根據蝕淵提供的坐標,再次踏上了前往月球背麵深處的路途。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心情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就在他離開前哨站遺跡,身影消失在崎嶇地平線上之後不久,他布設在那扇厚重金屬門上的、一道極其隱晦的、結合了太陰源核氣息的監測符文,微微閃爍了一下。
遠在封印之中的蝕淵,那冰冷的、如同深淵般的意識核心深處,似乎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滿足的漣漪。它“看”著林淵離去的方向,精神深處回蕩著無人能聞的低語:
“去吧……去汲取……去成長……讓你的‘光’……更明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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