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變量”——“饕餮”——也建立了一種極其不穩定、近乎於“單向挑釁與誘導”的“非契約聯係”。帝國沒有試圖與它溝通或交易,而是在“混沌指針”誘餌的基礎上,持續向火星方向釋放經過處理的、蘊含著“萬物歸一者”與“搖籃”坐標微弱氣息的“信息餌料”,並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火星封印本身的脆弱平衡,仿佛在蓄意喂養和挑逗一頭拴著破舊鎖鏈的饑餓凶獸,期望它在某個無法預測的時刻,朝著“餌料”最密集的方向——很可能是“萬物歸一者”的後方或“搖籃”坐標——發泄其無儘的吞噬欲望。這是一步險到極致的棋,無異於在火山口上跳舞。
“最後的預備隊”正在被以這種高風險、高代價、高度不確定性的方式,逐一“激活”或“誘導”。每一份契約的達成,都意味著一股可能改變局部戰局的奇詭力量被納入帝國(或至少是指向帝國敵人)的戰術考量。但同時,也意味著帝國背負了更多沉重的“未來債務”與潛在的失控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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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骨長老的麵容在這些日子裡迅速衰老,靈魂的損耗顯而易見。玉宸道人的道袍上沾染了難以祛除的、來自不同維度與法則的詭異氣息。望舒的光芒因持續與囚徒意識共鳴而變得更加朦朧不定。
但他們沒有停歇。因為木星防線傳來的壓力與日俱增,“萬物歸一者”的磨盤戰術似乎正在醞釀某種新的、更具侵略性的變化。深空中的“幽靈信使”依舊杳無音信,但預設的接收陣列已經開始進行微弱的、非自然的背景擾動——這或許是它正在接近目標,或許是它已經遭遇不測的信號。
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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