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裡,鴉雀無聲,所有同學都偷偷看我,眼神複雜。
午休時,我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情低落到了穀底。
黃嬌等人都想安慰我,但張祺瑞說讓我一個人靜靜,就把他們都帶到食堂吃飯了。
我此刻無比煩悶,部長的位置還沒坐熱,就被人一腳踹了下來,還背了個留部察看的處分,成了全校的笑話。
更重要的是,我原本已經清晰的大學夢,又變得遙不可及。
腳步聲輕輕響起。
我抬起頭,是方夏。她手裡拿著兩瓶水,遞給我一瓶,然後在我前麵的座位坐下。
“很難受?”她問,語氣平靜,沒有同情,也沒有指責。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擰開水瓶灌了一口。
“劉子豪這一手,玩得很漂亮。”方夏淡淡地說,“利用你的性格弱點,借力打力。你輸得不冤。”
連她也這麼說。我苦笑一下。
我心中對方夏十分愧疚,當初是她帶著我在團委老師麵前據理力爭,才鬥倒了林昱,扶我上位。
而現在我又灰溜溜地下台,辜負了她的期待。
此外,我也非常感激方夏對我的信任,劉子豪作為她的頂頭上司,一直以來對她也照顧有加。
而此刻她卻站在了我這邊,相信我是被劉子豪陷害的。
“但是,”她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著我,“被降為乾事,就意味著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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