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關係？”看著臉色平和，但眸子卻死死盯著自己的趙玉生，他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反問道：“敢問趙書記，你是用什麼身份，對我提出這個問題的呢？”
“我……”趙玉生被問得張了張嘴，一張臉卻似乎有些陰沉。
吳雲東卻根本沒有在意，而是扭頭看了眼李兆南：“李書記，您感覺，趙書記對我提出這樣的問題，是屬於私人提問，還是說……他在訊問？”
他的扭頭，讓李兆南臉色並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瞥向趙玉生的目光，卻讓趙玉生心頭一跳，慌忙解釋：“李書記，我就是問問……”
“那你是用什麼樣的身份，來對我們的企業家，提出這樣的問題呢？”
“私人，私人關係，和我的職務沒有任何關係？”趙玉生的回答滴水不漏。
說完之後，他還對著吳雲東笑道：“吳董，我感覺我們之間，應該算是朋友，你說對不對？”
“朋友？”吳雲東沒有點頭附和，反而滿臉驚奇：“我們是初次見麵吧？”
“當然……”
“既然是初次相見，那我們之間的友誼，是從何而起的呢？”
“……”這話問的，就像是有人把槍口直接懟到了臉上，弄得趙玉生張了張嘴。
“吳董，趙書記隻是用了個比喻……”
“比喻？”吳雲東臉色一冷，扭頭看著俞兆林問道：“我文化水平不高，也就是蒲城大學的研究生，所以沒聽明白，你說的這個比喻，到底是什麼呢？你能不能幫我解釋下？”
“吳董，一個玩笑……”
“可我為什麼不想笑呢？”吳雲東淡淡一笑，目光卻沒離開俞兆林那張臉，嘴裡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依舊問道：“好吧，我就當個玩笑，那麼問題來了，趙書記這麼大的人物，口口聲聲說是我朋友，但剛見麵就問我和孫董什麼關係？這樣的問題，你感覺合適嗎？”
“既然是朋友，那問問應該沒有惡意吧？”
“沒有惡意？”吳雲東冷冷一笑，隨後扭頭看向了趙玉生，說道：“但我為啥，就是感覺你對我惡意滿滿呢？”
“不可能！”趙玉生立刻搖頭否認，接著笑道：“吳董，我就是問問。”
“但你這個問問，好像是準備給我扣個帽子啊……”
“不可能……”
“好了！”李兆南忽然咳嗽了一聲，接著主動起身說道：“吳董，我們這次過來，就是來給您賠禮道歉。”
“李書記！”吳雲東也站起身來，看著李兆南認真說道：“您的歉意我看見了，但這兩位的歉意，我為什麼看見的不是道歉，反而是像被刁難呢？”
“吳董，你想多了。”趙玉生立刻接過話去，笑道：“您是我們這邊，家喻戶曉的企業家，我們身為領導，怎麼會刁難你這樣的企業家呢……”
“那你問我和孫董的關係，到底是為什麼呢？”
“吳董，你真的想多了。”俞兆林已經走了過來，站到吳雲東和趙玉生中間，笑道：“老趙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無論你和孫董，你們兩個，都是華國最有名的企業家……”
他還沒說完，吳雲東就摸了摸下巴，說道：“我記得，國內有無數的知名企業家，而且很多人都是新聞的熱點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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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下，才接著問道：“比起那些新聞上的熱點人物，我和孫董算什麼？我們都是被媒體忽略的小人物，但趙書記卻詢問我和孫董的關係，你們不感覺，這樣的問題，似乎是在用態度警告我，哈省這邊的領導們，並不看好東霞集團，對嗎？”
“不可能！”俞兆林立刻搖頭否認，解釋道：“吳董，您想多了，我們身為地方領導，怎麼可能會對本土的納稅大戶不看好……”
“好吧！”見他依舊沒有辯解，吳雲東也就懶得浪費口舌了。
不過在這些人離開之前，他可不想讓這些人上海東霞集團。
“吳董！”可他還沒說話，俞兆林就直接問道：“你和東霞集團的孫董，到底什麼關係呢？”
“沒有任何關係！”吳雲東直接回了一句，接著笑道：“這樣的回答，您滿意嗎？”
“但我怎麼聽說，孫董的兩個孩子，都姓吳……”
俞兆林還沒說完，李兆南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在旁邊冷冷說道：“老俞，請記住你的身份，記住你是在給誰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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