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霞集團總部大樓，偌大的會議廳裡，所有的座次都坐滿了人。
無論是集團的高層，還是中層，此時都是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坐在那裡。
大家的目光，都在看著主席台上，那位坐在正位上的中年人。
沒錯，不是雲霞集團的董事長孫子霞，也不是一次都沒參加過會議的吳雲東，而是省府企業辦的一把手姚青民。
此時，姚青民滿臉嚴肅，並沒有去看其他參加會議的集團人員，兩隻目光，隻是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孫子霞。
“孫董，這是上級的命令，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孫子霞可不是一般人，更不是一無所知的普通市民，更不是農村那種街頭巷尾、滿嘴八卦的農村婦女。
她這個雲霞集團的董事長，一當就是十三年，中間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莫說來的隻是一個企業辦的一把手，就算省府一把李兆南來了，她也照樣不會在乎。
所以麵對姚青民的質問，她隻是淡淡一笑，反問道：“姚主任，你說這是上級的命令？那麼命令原件在哪？”
“怎麼，你是在懷疑我在弄虛作假？”
姚青民的勃然大怒，孫子霞照樣沒有在意，依舊板著臉問道：“姚主任，你需要知道，我這家企業，完全就是民辦企業，民辦企業你懂吧？”
“你……”姚青民被問得臉色漆黑。
可孫子霞卻是毫不在意，依舊繼續問道：“我們的民辦企業，都是享受國家法律保護的。
這一點，你身為企業辦主任，應該不會不知曉吧？”
“孫子霞，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別忘了，你的印象集團，可是開在省府……”
“如果你們刻意打壓的話，我的雲霞集團，可以離開省府……”
“吳董！”孫子霞還沒說完，在她對麵的那個中年人，急忙起身圓場：“離開省府這句話，您還是不要說了……”
“嗯？”聽到這人的話，孫子霞目光一凝，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開口的這人是誰？那可是雲霞集團的元老，更是當初雲霞集團成立之後，她刻意引進的人才。
也可以說，沒有這個人的整體謀劃，雲霞集團或許能夠發展，但卻絕對發展不到今天這種程度，更沒有這麼快。
正因為這個陳子豪業務能力極強，來雲霞集團之前，還曾在證監委工作過，所以孫子霞對這人格外看重。
要不然，就憑陳子豪的行事作風，肯定坐不上今天這個位置。
可現在呢？這人一開口，就先否決了自己讓集團搬離的決定，他要做什麼？
心裡有了懷疑，她看陳子豪的眼神兒，也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陳子豪也似乎明白孫子霞的心理變化，可卻沒有停下話頭，繼續說道：“畢竟，雲霞集團可是哈市這邊的標杆企業，旗下員工攏算起來已經超過了二十萬，這麼龐大的企業，可不是您想搬離，那就能夠搬離的……”
“這話沒錯！”姚青民立刻點了點頭，附和道：“孫董，這家集團雖然是你的，但這家企業，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想做什麼，還得征求下員工的意見……”
“嗬嗬……”這兩個人的一唱一和，立刻就讓孫子霞的脾氣爆發了。
別看這麼多年，她的脾氣改了很多，可她的火爆脾氣，卻始終沒有變過。
更何況，這兩個人聯合起來，說的居然還都是高度的威脅，這就讓她無法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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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忍不了，那還談個屁啊！
她心裡惱怒，立刻冷冷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麵，目光冰冷地看著姚青民問道：“姚主任，你說這句話，是代表著市府，還是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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