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認出了帶隊的領導是誰,許依雲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被人抓著頭發的事實。
她隻是大腦空白,可帶隊的梁少博卻沒看她,甚至就連楚瑤的舉動,他都沒有看上一樣。
他的雙眼,似乎隻盯著吳雲東一人,但目光裡的熱切,卻是誰都沒有察覺的。
或許是過了一會兒,又或者是過了很長時間,他忽然扭頭問道:“誰報的警?”
“我!”楚瑤立刻伸出了左手,但右手卻依然薅著許依雲的頭發,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
她這個舉動,讓梁少博皺了下眉,問道:“把手鬆開吧。”
“警察同誌,我鬆手的話,她會逃掉。”
“有我們在,任何人都不可能離開這間會議室!”梁少博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接著說道:“鬆手。”
這次,楚瑤沒有拒絕,更沒有絲毫的反抗,而是直接就把手鬆開了。
“嘶……”大概是她鬆手的刹那,用力拽了一把,所以她的手是鬆開了,可許依雲卻忍不住咧了咧嘴。
大概是會議室裡的人太多,還有不久前被她曾經痛罵過得經理們存在,所以她擔心自己的慘叫,會讓人輕視。
所以,她哪怕疼的厲害,可也就是吸了口涼氣。
除此之外,她什麼都沒做,更沒有主動上前,和梁少博打聲招呼。
因為雙方本身就是互不順眼的,自己上去,恐怕還要自取其辱。
與其自己送上門被人怠待,還不如靜等事情發展呢。
至於許堯掛斷她的電話一事,她現在腦子清明了,自然也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你打的報警電話?”梁少博看著楚瑤問道。
“是!”
“為什麼打這個電話,你們公司發生了什麼事情?”
“領導,她公然造假,冒用蘇秀芹,蘇總的名義,對華信建工進行公然吞並……”
“吞並?”梁少博臉色一變,扭頭看向了許依雲:“你是誰?”
他這句話,氣的許依雲都想罵人了。
可沒辦法,她就算家族事業很大,可也沒有資格,在威方警局一把麵前造次。
“我是許依雲,我父親是許堯!”
“許家的人?”梁少博眼睛微微眯了下,問道:“剛才事主說你意圖吞並華信建工,有沒有這回事?”
“沒……”
許依雲剛說了一個字,楚瑤就冷冷提醒道:“許大小姐,你的轉讓書還在呢。”
這話一出,許依雲頓時臉色鐵青,但卻沒有否認。
“轉讓書?”梁少博扭頭看向了許依雲:“拿出來!”
許依雲本來還想反抗一下的,可看了眼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女警,她瞬間就沒了那個心思。
“把合同拿出來吧!”
小秘書就是個秘書,雖然也算是見過世麵,可在警局老大麵前,還是乖乖拿出了轉讓書。
一個女警伸手把文件拿過去,打開後遞到了梁少博麵前。
梁少博打量的也很仔細,可看到最後的簽名欄,卻忍不住皺了下眉,抬頭看著許依雲問道:“許依雲,你這份文件,似乎缺少了關鍵一環。”
“領導,缺少公正,那是因為蘇總去了國外……”
“可這是怎麼回事?”梁少博敲了下蘇秀芹的簽名欄位置,問道:“你所說的蘇總去了美國,那這個簽字欄上的名字,又是什麼時候簽署的……”
說到這裡,他輕蔑的看了眼許依雲,再次問道:“最重要的一點,既然蘇總已經簽署了轉讓文書,那麼簽署的時候,你們不是在公證處見證下,簽署的?
還有,如果你們雙方沒有異議,那麼公證處為什麼不給你們蓋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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