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直接殺死或恐嚇玩家更惡劣。
“宿江,你需要心理醫生。”
宿江:“不需要,我清楚自己在想什麼。晏哥,我沒有暴力和嗜血的渴望,也沒有對這個世界灰心失意。你看,我還想吃美味佳肴,還能磕整箱二十幾瓶冰啤。”
“我很正常,晏哥。我隻是明白神明遊戲場這東西沒法兒躲避了而已,我想變強,然後揍狗比神明,然後擺脫這坨垃圾。”
高晏沉默不語,半晌後拍拍他的腦袋安慰:“你會做到。”
宿江閉上眼睛,把臉埋進黑暗中,不讓誰來看見他流出的眼淚。
褚碎璧在旁抱著胳膊聽了會兒,眉頭慢慢皺起來,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爛醉的宿江,起身到陽台去,打開通訊找到個熟悉的號碼。
發了條信息:你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那邊沒回應。
褚碎璧又發了一條信息:沒必要揠苗助長。
停頓片刻,他又發了一條:初級晉級場而已,但是兩百四十三次回檔,誰都會崩潰。
過了許久,那邊才姍姍回應:不會,宿江很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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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的堅強。
褚碎璧冷著臉,隔著屏幕嘲諷。
就他媽這種貨色也能泡到老婆,速度還比他們都快,真讓人不爽。
褚碎璧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曾經嫉妒過短信聯係的另一頭的主人,就這態度,等著被甩被離婚吧。
十分鐘後,手機另一邊又來了條信息:我們沒有太多時間。
褚碎璧‘嗤’了聲,回頭看正滿臉溫柔的安慰宿江的高晏,心情頓時幸福得要漲出來。
果然還是他的小男朋友最好!
褚碎璧很驕傲。
他想著要是高晏遇到宿江那晉級場,裡頭的狗比boss敢讓高晏受這苦,他肯定得手撕了整個晉級場,哪怕被狗比神明的‘驚弓之鳥之天雷’劈。
屋內,高晏陪著宿江聊到十二點半,直到宿江困得打哈欠,搖搖晃晃站起來,跑去洗了個澡然後鑽客房裡睡覺,他才陪著褚碎璧進臥室。
臥室裡,高晏問褚碎璧帶宿江的人是誰,為什麼沒提醒宿江規避晉級場回檔的情況?
褚碎璧猶豫了會兒,告訴他:“他家裡那位。”
高晏震驚:“宿江的老公?他也是玩家?!”
褚碎璧語焉不詳,隻提了點兒:“很早以前就是玩家,但他那邊情況複雜,不太好說。我知道的也不多,但他是為了宿江好,雖然手法激烈了點。”
高晏不讚同:“太過了。”
褚碎璧摟著高晏,不發表言論。
高晏又問:“宿江知道嗎?”
“我不是他們,也沒摻和進去,怎麼知道?”
高晏眯著眼睛:“你以前就知道?”
“那不是,我就在群裡提了句,他主動聯係到我——那是個北歐人,通過認識的人聯係我主動要求帶宿江。他能力挺強,又說是宿江家裡那位,我以為他倆玩情趣,各自心知肚明就沒挑出來。”
褚碎璧確實不知道宿江和他家那位的情況,他在乎的就高晏一個,旁餘不重要的,基本入不了眼,看過就忘。而且旁人的事情,他是半點都不想摻和,尤其感情的事。
高晏承認:“確實不好摻和。”
褚碎璧:“是吧,他們的事兒我們就不摻和了。你不如來摻和摻和我吧,我挺想的。”
“滾,睡覺。”
褚碎璧拉起被子就裹住兩人:“好好,睡吧。”
兩人就此睡下,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宿江留下便簽說是回他樓上的家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高晏還是被褚碎璧帶著訓練,不過會抽出點時間陪一陪宿江。但見宿江能吃能睡,精神挺不錯,慢慢也就放心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輪到高晏的第一場中級場遊戲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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