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練兵有點邪門啊。”一位來自左武衛的資深校尉在暗中觀察了幾天後,對自己的親信低聲感歎,“若真打起仗來,這樣一支隊伍,恐怕不好對付。”
消息自然也傳到了某些有心人,比如宇文述的耳中。
他聽著下屬的彙報,眉頭微蹙。
太子練兵?還練得與眾不同?
他想乾什麼?難道真以為靠這些站樁走路的把戲,就能練出強軍?
還是……背後另有高人指點?
宇文述心中疑竇叢生,但一時也摸不清深淺,隻能吩咐手下繼續密切關注。
校場上,楊昭“虛弱”地坐在胡床上,看著陽光下揮汗如雨、隊列越來越整齊的士兵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鶴立雞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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