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胤禟神神秘秘地不讓塔娜過問府中事務,連每日的約診都讓何玉柱一一推了,隻讓她好生休息。塔娜雖覺得奇怪,但連日來的忙碌確實讓她疲憊不堪,便也樂得清閒。
這三日裡,胤禟親自監督下人收拾行裝,連塔娜的藥箱和醫書都仔細打包。他還特意去了一趟內務府,挑選了許多京城特產和珍貴藥材。
第三日深夜,塔娜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推她。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見胤禟已經穿戴整齊,正含笑看著她。
她睡眼惺忪地問,這麼晚是要去哪?
胤禟為她披上一件柔軟的鬥篷,低聲道:帶你去個地方。馬車已經備好了。
塔娜迷迷糊糊地被他抱上馬車,直到車輪開始轉動,她才完全清醒過來。掀開車簾一看,外麵還是漆黑一片,隻有幾顆晨星在天邊閃爍。
我們這是要去哪?她困惑地問,發現馬車正駛出城門。
胤禟將她攬入懷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帶你去草原。
草原?塔娜驚喜地坐直身子,睡意全無,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胤禟笑道,伸手從暗格裡取出一卷明黃的絹帛,我已經向皇阿瑪請了旨,說是要去草原談羊毛生意,順道去看看四姐。這一去,少說也要兩三個月。
塔娜激動得眼眶都濕了,緊緊握住胤禟的手:爺...
我知道你這些時日太累了。胤禟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語氣溫柔,那些求醫的福晉們,我已經讓何玉柱一一回絕了。這次去草原,你什麼都不用想,好好散心。
塔娜靠在他懷中,心中滿是感動。這些時日的忙碌確實讓她疲憊不堪,能回到草原散心,實在是求之不得。
車隊在官道上行駛了半日,午時在一處驛站停下歇息。塔娜這才發現,胤禟把她的藥箱和醫書都帶上了,還特意準備了許多京城特產和藥材。
爺怎麼連這些也帶著?她好奇地問,隨手翻開一個箱子,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各種藥材。
胤禟笑道:我知道你閒不住。草原上也有需要幫助的人,你想行醫便行醫,但不必像在京城時那般辛苦。這些特產是給哈達部落準備的,藥材是給四姐帶的。我還特意請了兩位太醫隨行,說是給四姐調理身子,其實也是怕你累著。
用過午膳,車隊繼續北上。越往北走,風景越是開闊。塔娜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漸漸變成了遼闊的草原。成群的牛羊在藍天白雲下悠閒地吃草,牧人的歌聲隨風飄來,帶著熟悉的蒼涼悠遠。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胤禟突然問,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
塔娜抿嘴一笑,眼中閃著懷念的光:怎麼不記得?那年那達慕大會,你穿著皇子常服,在一群蒙古漢子中間顯得格外秀氣。我阿布還說,這個皇子殿下怕是連馬都不會騎,可別在草原上出醜。
秀氣?胤禟挑眉,露出一個不服氣的表情,我當時可是贏了三場射箭比試。至於騎馬...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待會到了哈達部落,讓你看看我的騎術。這些時日我可沒少練習。
說說笑笑間,遠處已經能看到哈達部落的旗幟在風中飄揚。塔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她已經一年多沒回家了。
車隊剛靠近部落,就聽見一陣歡呼聲。哈達部落的牧民們早已得到消息,全都出來迎接。男人們騎著駿馬,女人們穿著節日的盛裝,孩子們歡快地奔跑著。
塔娜的父親哈達首領帶著族人迎上前來,這位威武的蒙古漢子眼中閃著激動的淚光。
阿布!塔娜跳下馬車,像隻歸巢的小鳥般撲進父親的懷抱。
巴圖同樣激動地拍著女兒的背,聲音哽咽:我的小塔娜,你終於回來了!讓阿布好好看看!他捧著塔娜的臉仔細端詳,瘦了,可是更漂亮了。
胤禟上前行禮,姿態恭敬:小婿給嶽父請安。
巴圖大笑著扶起他,用力拍著他的肩膀:好女婿!聽說你在京城很照顧我們塔娜,阿布謝謝你!走,酒宴已經準備好了!
當晚,哈達部落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宴會。十幾堆篝火在草原上熊熊燃燒,烤全羊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塔娜穿著久違的蒙古服飾,與族人們圍坐在一起,聽著熟悉的馬頭琴聲,眼中閃著幸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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