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把頭發重新束好,但顯然不太成功,幾縷頭發頑強地翹著。
他嘴裡還不肯認輸,但眼裡卻帶著縱容的笑意:“誰讓她那麼好玩,反應那麼可愛……一逗就上當,一急就找幫手……哎呦,這死貓,爺早晚……”他瞪向那隻白貓。
白貓仿佛聽懂了,懶洋洋地“喵”了一聲,扭過頭,用屁股對著他,尾巴尖兒還挑釁似的晃了晃,然後踱步到塔娜身邊,用腦袋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裙擺,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滿足的聲音,仿佛在邀功。
烏靈珠在額娘懷裡,見到獅子貓那樣子,又“咯咯”笑起來,伸出小手指了指小貓,然後看向阿瑪,黑亮的眼睛裡氣惱早就沒了,隻剩下濃濃的親昵和一點點惡作劇成功的得意。
她甚至朝著阿瑪伸出小胳膊,咿咿呀呀地,像是要阿瑪抱。
胤禟立刻忘了剛才的“狼狽”,眉開眼笑地湊過去,也不管頭發還沒整理好,伸手就將閨女從塔娜懷裡接過來,高高舉起,在她笑得紅撲撲的小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乖囡囡,不生氣了?阿瑪錯了,阿瑪下次給你摘最好看的花,絕不騙你,好不好?”
烏靈珠被他舉高高,興奮地踢蹬著小腿,小手抓住阿瑪垂落的一縷頭發,嘴裡“啊、啊”地應著,也不知聽沒聽懂,但臉上的笑容燦爛如夏花。
塔娜看著這對瞬間和好、膩歪在一起的父女,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高高揚起。
她接過丫鬟遞來的梳子,走到胤禟身後,溫柔地幫他重新梳理那一頭亂發,一邊梳一邊輕聲數落:“爺也是,喜歡閨女也不能這麼個喜歡法。小心真把她惹急了,以後不跟你親。”
“怎麼會!”胤禟抱著女兒,感受著小家夥軟乎乎、沉甸甸地靠在自己懷裡,小手好奇地抓著他的衣襟和頭發,心裡滿滿的都是暖意,“我們烏靈珠最大度了,是不是?跟阿瑪最親了,是不是?”他又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頭頂。
烏靈珠似乎聽懂了“親”字,抬起頭,撅起小嘴,在胤禟的下巴上糊了一大口濕漉漉、帶著奶香的口水印,算是“和解”和“親親”的回應。
胤禟一愣,隨即放聲大笑,笑聲爽朗開懷,驚起了樹梢幾隻歇息的雀鳥。
塔娜也忍俊不禁,看著丈夫和女兒笑鬨成一團,隻覺得夏日再熱,日子再有什麼煩憂,在這一刻也都被這濃濃的溫情所融化。
從那天起,九爺府後花園的“親子時光”,就進入了一種全新的、周而複始卻又樂此不疲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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