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與誰有關。”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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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二十分，三輛公務車停在東山招待所門外。
沒有警燈，也沒有統一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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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經理被叫下來時，還沒有完全清醒。
看過調取證據通知書、計算機勘驗檢查審批材料和紀委監督備案函後，他連打了兩個電話。
回來時，他手裡多了一張傳真件。
“祁廳長，招待所目前有重要接待任務。機房和通信設施屬於內部管理區域，外來人員進入，需要省政府辦公廳書麵批準。”
“這是什麼？”
“辦公廳剛發來的傳真，要求暫緩調查。”
祁同偉接過傳真。
文件使用的是兩年前已經停用的六位舊編號。
他讓工作人員核對傳真來源。
號碼屬於一條普通商業電話線路，不在省政府辦公廳備案號段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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