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綠珠酸溜溜的，用力捶了江凡一下。
輕抿著嘴巴，想責怪又不忍心。
宮彩衣也是無聲一歎。
她們在中土為江凡提心吊膽，江凡卻跟新歡恩愛纏綿。
怎讓人不埋怨呢？
便是雲裳都俏容暗淡，可仍然強作鎮定，道：「是哪位姑娘？請他出來見一見吧。」
江凡無奈。
總歸是要告知大家的，隱瞞隻會弄巧成拙。
他取出空間鏡子，手指輕輕一彈，兩個光影從中飛出，落地化為女子人影。
三女連忙望去。
一位是身姿顧長的中年女子，容貌堪稱驚豔。
三女都是人間絕色，尤其雲裳還是妖族第一美人，可看到中年女子時，竟也產生出驚豔之感。
這種無與倫比的美，他們隻在靈音身上感受到過。
不過，如此年齡，應當不是江凡所說的女子。
她們望向另一人。
是個同樣極為美麗，清水出芙蓉般的藍裙少女。
鵝蛋臉，白瓷般的肌膚，澄澈無垢的眼眸，給人一種純潔天使的柔弱感。
讓人生不出敵意。
隻不過————
雲裳略帶幾分狐疑：「妹妹，我們是不是見過？」
此話一出，綠珠和宮彩衣也若有所思起來。
眼前的新妹妹，的確給她們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夏朝歌見狀，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下。
還好還好，東皇雖死，他留下的術法效果仍在。
她臉頰微紅，分別施禮：「見過雲裳姐姐、綠珠姐姐、彩衣姐姐。」
雲裳目光一閃，眼瞳深處閃過一抹黠慧：「你認識我們，我們也對你似曾相識，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看來，是我們的某些記憶被刪除，或者被改寫了。」
「你，曾經應該也是天機閣的一員吧？」
夏朝歌小心臟咯噔一下。
她就隨口一個稱呼，怎麼就暴露了？
她求助地看向江凡，像一隻無助的小白貓。
江凡哭笑不得。
他對此並不意外。
他見過的女人裡，雲裳和紅袖是唯二最智慧的。
一道刪除存在的法術，就想瞞過雲裳是很難的。
江凡道：「還是坦白吧，以免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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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歌急得跺腳，道：「不行！」
她哪有臉以夏朝歌的身份跟雲裳她們共處？
玲瓏撇了撇嘴：「怕什麼？有娘撐腰，她們還敢不讓你進這個門不成？」
當即手指點在眉心，默念咒語，一片天使聖光從眉心擴散開，輻射至中土八方。
因為東皇已經隕落的緣故，此術可輕易解開。
聖光掃過雲裳三女的身體，她們頓覺靈魂充盈了一絲。
像是某處從未察覺到的缺失片段得到了補充。
而再度看向麵前藍裙少女時，三女齊齊喊出一個名字。
「夏朝歌？」
聞言，夏朝歌隻覺得天都塌了。
她低著頭，兩隻手並在身體兩側，像個犯了錯的小女孩。
腳趾不斷扣著，像是要把中土的世界壁壘給扣穿一樣。
天呐。
還有比現在更尷尬的嗎？
她一個師侄，竟然嫁給了師叔。
雲裳她們會怎麼看自己？
誰知，雲裳和綠珠還有宮彩衣，全都釋然。
綠珠切了聲：「我說新妹妹是誰，原來是她呀！」
「她不早就是自己人了嗎？」
宮彩衣略微舒口氣：「是我冤枉江凡了。」
「朝歌是自己人，算不了新妹妹。」
雲裳也帶著疑惑的口吻，道：」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好掩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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