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劉菲菲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秒後。
“哈哈哈哈哈哈！”
劉菲菲突然爆發出尖銳的狂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凡，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是誰？”
她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陳凡的臉上。
“我，劉菲菲，青城劉家的大小姐！”
“你，一個無父無母，住在貧民窟的窮光蛋！”
“你覺得黑水金融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瘋狗，是會來找我劉家的麻煩，還是會把你這個廢物撕成碎片？”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和鄙夷。
“你以為你耍了個小聰明，就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天真！”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借款人是你！你才是第一責任人！”
“他們隻會把你抓起來，打斷你的腿，讓你去街上要飯來還錢！而我，最多就是接到幾個催收電話而已！”
“到時候，我會親眼看著你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
她的話語，像是一連串的詛咒，惡毒至極。
然而，陳凡隻是靜靜地聽著。
他心中十分清楚。
這一千萬隻是他實力變強的杠杆罷了。
隻要有係統在。
這一千萬能讓他再度變強一大截。
他就能輕鬆考上武者大學。
什麼青城劉家，都比不過武者大學的一根手指頭！
黑水金融這種地下錢莊，是萬萬不敢對武者大學的學生出手的。
劉菲菲的笑聲，漸漸弱了下去。
一種莫名的心慌，毫無征兆地從心底升起。
為什麼他不怕？
他憑什麼不怕？
“說完了？”
陳凡終於開口，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甚至懶得再看劉菲菲一眼，就轉身離開。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劉菲菲的怒火。
“你給我站住！”
劉菲菲歇斯底裡地尖叫。
陳凡充耳不聞。
跳梁小醜的無能狂怒罷了。
他腳步不停，徑直離開了這片廢棄的倉庫區，打車直奔青城一中。
他現在被校長王戰賦予了最高特權，可以無條件使用學校的任何設施。
學校的武道館，占地極廣。
陳凡熟門熟路地穿過喧鬨的公共訓練區，來到一排獨立的私人訓練室前。
他刷了學生卡，推開其中一扇厚重的隔音門，走了進去。
“砰。”
門被關上。
陳凡站在房間中央，緩緩閉上眼睛。
心念一動。
【荒古聖體】
【宿主：陳凡】
【財富值：10，000，000】
【屬性點：0】
【力之極：0（0%）】
【禦之極：0（0%）】
【速之極：0（0%）】
【生之極：0（0%）】
看著財富值那一欄，那一長串的零，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熱乎的財富值。
“係統。”
“兌換屬性點。”
他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訓練室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消耗100萬財富值，可兌換1屬性點，是否兌換？】
“全部兌換。”
沒有絲毫猶豫。
話音落下的瞬間。
財富值那一欄的數字瘋狂跳動，飛速清零。
與此同時，屬性點那一欄的數字，從0，跳到了10。
十個屬性點。
一千萬，就這麼沒了。
陳凡的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灼熱。
錢，沒了可以再賺。
但實力，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通行證！
他的目光，掃過四大屬性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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