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棗枸杞。
他走到陳凡麵前，先把保溫杯端正地放在桌角。
然後整了整衣領，撫平袖口並不存在的褶皺。
雙手抱拳，身子微躬，行了一個標準的古禮。
動作一絲不苟，像是正在宗門大殿麵對掌教至尊。
“師弟，你出關了。”
語氣誠摯，眼神清澈透亮。
陳凡嘴角抽了抽。
“師兄，這是賽場，不用這麼大禮。”
陳凡無奈地虛扶一把。
顧長風順勢起身，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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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不可廢。師父教導過，長幼有序，雖然我是師兄，但你是恩人，更是武道上的先行者，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說完，他拿起保溫杯，遞到陳凡麵前。
“師弟，喝水嗎？這是我從山上帶下來的老山參泡的，補氣。”
陳凡看著那個老式搪瓷杯，還有裡麵浮浮沉沉的枸杞，忍不住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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