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路上。
鄭淵沒有再理會處於崩潰邊緣的李文韜。
“材料的事，我會想辦法。”
李文韜看著老師那雙即使是全息投影也依舊銳利如刀的眼睛，心裡那種無力感並沒有減少半分。
他知道老師厲害。
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這絕對的資源壁壘麵前，智慧和技術有時候真的很蒼白。
“材料的事，不用你操心。”
鄭淵的虛影緩緩降落，半透明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背著手，繞著李文韜飄了一圈，那雙並不存在的眼睛裡，透著一股看穿骨髓的犀利。
“倒是你。”
鄭淵停在李文韜麵前，虛幻的手指隔空點了點弟子的腦門。
“你這次到我這裡來，是不是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文韜身體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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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想要挺直腰杆，想擺出平日裡那副天玄武大副校長的威嚴架勢。
可在那雙洞若觀火的眼睛注視下，他的脊梁骨像是被抽走了，軟塌塌地根本直不起來。
“老……老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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