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眼又過去了幾天……
經過數天,烏坦城的人們也漸漸習慣了蕭家的全新地位,但關於那天的那場血戰,仍然在街頭巷尾令人津津樂道……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順著平整的道路駛入烏坦城,後麵跟著四名氣勢不凡的騎士,可見這馬車裡坐著的應該不是一般人……
前頭趕車的侍從低聲說道:“將軍,您說這是真的嗎?太扯淡了!”
車裡響起一個低沉的中年男人聲音:“的確有點不可思議。”
但是這一路,自從接近烏坦城三十裡的範圍,就不停地聽見有人提起這件事,正所謂無風不起浪,那麼多人都深信不疑,口口相傳,恐怕這裡邊的真實性是很高的!
中年男人暗歎了口氣,在心中想道:“可惜,他偏偏不是我的女婿,當初老爺子怎麼就沒選蕭家老四呢……”
“還有多久到蕭家?”
“不遠了,前麵就是了。”
…………………………
“族長,有一位納蘭先生求見。”
“納蘭?”蕭戰聽到這個姓氏瞬間就來氣,“納蘭家還來人做什麼?都已經撕破臉皮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是,那我說您不在。”
“等會!”蕭戰冷笑道:“把人叫進來吧,我倒想看看,納蘭家還有什麼把戲!”
很快,那名姓納蘭的中年男人被請進了大廳。
蕭戰見了他頓時一怔,原來是納蘭嫣然的父親納蘭肅!
二人年輕時也有些交情來往,納蘭肅要大兩歲,不過後來隨著雙方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關係也就慢慢地疏遠了。
自己不過是個大鬥師,而納蘭肅已經是鬥靈強者,說不定有生之年還能踏入鬥王境界……
“原來是納蘭兄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納蘭肅哈哈笑道:“蕭賢弟,故友來訪,你好像並不歡迎啊!”
麵對納蘭肅,蕭戰倒沒有什麼自卑的情緒,自己擁有地階功法,進步的空間是很大的,未必就比不上對方了。
“我倒是想歡迎,可令千金上回重重抽了我一耳光,臉疼!”
納蘭肅臉色顯得非常尷尬:“犬女頑劣,是我管教無方,給蕭賢弟添麻煩了,此番前來,正是為了嫣然的事情登門致歉……”
蕭戰哼道:“豈敢,我蕭家小門小戶,配不上你們納蘭家也是情理之中,納蘭將軍何須千裡迢迢跑到這裡說什麼道歉?令千金既然與我兒做了約定,這件事就由他們自己解決吧。”
納蘭肅目光中微帶著一絲不悅:“拋開這門親事不談,咱們兩家也是世交……”
蕭戰擺了擺手,譏諷道:“自從我家老頭子死了,咱們兩家的交情也就斷了,在那之後,咱們還有過來往麼?”
隨即仿佛看穿了對方的心思般,眼神極為通透:“納蘭將軍,恕蕭某直言了,你今天不止是為了上次退婚的事而來的吧?雲嵐宗請你當說客了?”
納蘭肅麵色一滯,沒想到蕭戰看得還挺準,自己確實是受了葛葉之托!
這老小子惦記著要將功贖罪,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葛葉隱隱透露過一點消息,似乎雲宗主已經來過了,自己這回前來蕭家,也是試探一下,想知道雲韻是否成功了……
要是真讓蕭陽進了雲嵐宗,自己的女兒嫣然在宗門今後的地位恐怕岌岌可危。
對方的天賦,比嫣然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與其結怨,是有些不妥的。
無論如何,這次過來要對蕭家稍微示點好,不可太過得罪。
帶著一絲擔憂,納蘭肅小心翼翼地問道:“雲宗主是不是來過?”
“雲宗主?”蕭戰暗暗吃了一驚,隨即搖了搖頭:“你怕是想多了,雲宗主是堂堂的鬥皇強者,她來這兒乾什麼?”
沒有麼?納蘭肅鬆了口氣:“蕭賢弟,我來也沒別的意思,更沒有瞧不起你們蕭家。這次確實是嫣然那孩子太魯莽了,但事情已經發生,這誰都沒辦法,當時我率軍鎮守帝國西部,也不知道她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私自前來退婚,我已經斥責過她了。三年之後,不管結果怎樣,我隻希望,咱們兩家不要因此結仇……”
蕭戰麵色微寒:“我蕭戰沒臉沒皮,丟點顏麵無所謂,但我家炎兒,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三年之後,我兒子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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