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眾人聞言,也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淹沒,歡呼聲連成一片。
蕭炎已是鬥尊,那更為妖孽的老四蕭陽,如今又該是何等境界?
蕭家,是真的要一飛衝天了!
加瑪皇室席位之中,加刑天嘴角抽搐,陣陣失神。
他靠著天輝盟煉藥師的幫助,曆經艱辛才勉強突破到鬥宗,延長了壽命,正自覺誌得意滿。
可是此刻眼前,蕭家這小子,竟然已經是鬥尊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加刑天心中哀歎,隨即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不行!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讓夭夜嫁給蕭陽!皇室中還有不少適齡女子,最好都能和蕭家的青年才俊聯姻,必須牢牢綁住蕭家這棵參天大樹!”
遠處古樹上,納蘭桀睜開了眼,望著演武場中央那猶如冰雕般失魂落魄的孫女,老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痛。
“傻丫頭,你當年為什麼要去退婚啊……”
“你永遠地失去了蕭炎啊,這他 媽 的可是鬥尊……”
“唉,或許,是活該我納蘭家沒有這份氣運吧……”
納蘭肅眼睜睜看著那道懸浮半空,如同神祇般散發著無上威壓的身影,再想到家族如今的窘境,極度的嫉妒、不甘、屈辱、絕望,各種複雜情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噗!”
他渾身劇烈顫抖,突然間嘴角抽搐,喉頭一甜,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當場暈厥過去,直挺挺地向後倒下。
“家主,家主,你怎麼了?”
“快來人啊,家主暈倒了!”
旁邊的納蘭家族人手忙腳亂地扶住他,驚慌失措地大喊起來,引得附近一片騷動。
不遠處的米特爾家族之中,海波東緩緩搖了搖頭,對身旁的米特爾騰山低聲道:“完了,納蘭肅這輩子,怕是都過不去這個坎了。”
米特爾騰山看著那邊的混亂,也是唏噓感慨不已,低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可是納蘭家自找的,沒人逼他們。”
他隨即湊近海波東,滿臉佩服:“大哥,當年還是你有眼力,早早和蕭陽結下交情。”
“回去趕緊提醒一下雅妃那丫頭,得加把勁,最好能搶先一步跟蕭陽……嗯,給蕭家生個長孫,這比什麼聯盟都管用!”
而此時,身為當事人的納蘭嫣然,隻覺天崩地裂,整個世界都在眼前坍塌旋轉。
鬥尊!
那個曾經被自己視為廢物,毅然決定與之退婚的少年,如今竟然已經站到了自己窮儘一生或許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這是真的嗎?這怎麼可能?
自己靠著服用噬生丹,承受了巨大痛苦和損耗壽命的代價,才堪堪達到鬥王實力。
而蕭炎呢?鬥王之上是鬥皇,鬥皇之上是鬥宗,鬥宗之上才是鬥尊!
這中間隔著何等巨大的,令人絕望的天塹?
別說三年,就算自己再拚命修煉三十年,五十年,恐怕也難以追上他的腳步。
為什麼?為什麼蕭炎會進步得這麼快?
難道自己和蕭炎的差距,真的如此不可逾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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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接受,絕對無法接受!
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狠狠碾碎了納蘭嫣然所有的驕傲,壓得她幾乎窒息,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靈魂都在恐懼顫抖。
此時,她滿臉漲紅,呼吸急促,眼神開始變得渙散狂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片刻的死寂後,納蘭嫣然猛的發出一聲歇斯底裡,近乎崩潰的尖叫,指著空中的蕭炎,狀若瘋魔地喊道。
“你騙我,蕭炎!別在這裡裝腔作勢了,你怎麼可能是鬥尊?”
“再接我一招,我還有地階鬥技沒有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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