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經把自己當成死人了！”
無風不由渾身一顫，看著楊老三。
沒想到，吳德奎也這麼說：“回去告訴兄弟們，都把自己當成已經死了的人，給我狠狠打！”
“這就對了。”楊老三抬起頭，吐出了一口煙。
無風明白了。皈依佛門要六根清淨，才能一心誦經修煉。在戰場上，把自己當成已經死了的人，就會不再顧及什麼，奮勇殺敵。
那就這樣吧，無風借火，也點上煙。抽了一口，嗆住了，辛辣滋味，讓無風不停咳嗽。楊老三又哈哈笑道：“還準備把你當成老兵，我看你還是個菜瓜。”
“都是老兵了。”吳德奎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站起來，說道：“就這樣了，都回去，接著挖戰壕。”
“好嘞。”楊老三答應一聲，卻沒走，而是蹭到無風身邊，教無風怎麼抽煙：“憋住氣，深吸一口，往裡吞，對，就這樣——”
無風照做了，把煙吸進肺裡，直覺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直頂天靈感，又像挨了一悶棍，腦袋發昏，還惡心想吐。
“暈了沒？”楊老三壞笑道：“放心，下次再吸煙，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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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德奎抬腿，一腳把楊老三踢倒：“禍禍出家人，你就不怕下地獄，進油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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