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那妖女要的不是劍,是借劍靈衝破軒轅昭的血脈封印!”他的聲音顫抖,帶著震驚與擔憂,多年的學識告訴他,這場危機遠比想象中嚴重。
狂風呼嘯著撞開窗欞,發出巨大的聲響。一卷《七劍紀年》竹簡自動展開,泛黃的字跡記載著:初代赫連王獻祭親弟時,毒涎劍穗曾開出曼陀羅——此花現世意味著劍靈已墮為邪神。看到這段記載,眾人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仿佛一層陰霾籠罩在心頭。
紅河漩渦深處,陰暗而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味。赫連家邊緣公主被鐵鏈鎖在龜甲祭碑上,鐵鏈冰冷而沉重,深深嵌入她的肌膚。她看著赫連飄渺用金刀剖開九名少年的胸腔,鮮血噴湧而出,落入河中,河水瞬間被染得更紅。赫連飄渺將冒著熱氣的心臟擺成北鬥狀,動作熟練而冷酷,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當年你祖父為得此劍,親手掐死了繈褓中的孿生妹妹。”赫連飄渺撫摸著劍身凹槽,聲音冰冷而陰森,仿佛來自地獄,“辰星親王以為本宮不知道?他在劍格塗了鮫人屍蠟……”她突然將劍尖刺入公主肩胛,鮮血順著劍身流下,滴落在祭壇上。
“但軒轅昭真正封印的,是藏在赫連血脈裡的‘鑰匙’。”赫連飄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瘋狂,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鮮血滴入蛇瞳寶石的刹那,整條紅河變成腥臭血水,血浪翻湧,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玉無瑕的七弦琴轟然炸裂,琴弦斷裂,碎片飛濺。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皮膚正在蛇鱗化,一片片堅硬的鱗片從皮膚下鑽出來,這才是軒轅辰星真正的陰謀,毒涎劍覺醒之時,持劍者將成為異族女王的容器。
赫連驍的戰馬在象群的衝擊下驚惶嘶鳴,被洶湧的象群衝散。他身形矯健,揮刀斬斷著火的藤甲,借著刀勢躍上象背。象背上的火焰熊熊燃燒,烤得他皮膚生疼,但他毫不畏懼,手中長刀揮舞,砍向控製戰象的巫祝。火光照亮遠處山脊上的黃金戰旗,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軍團長鐵勒正用青銅弩車發射毒囊,毒囊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落入赫連驍軍陣營,頓時毒煙彌漫。
“散開!用濕土覆甲!”赫連驍吼聲如雷,在戰場上回蕩。他的聲音充滿力量,鼓舞著士兵們的士氣。突然,他瞥見西北方夜空亮起三盞孔明燈,那是雲將通過妓院暗樁傳遞的信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見一支如閃電般迅猛的穿雲箭劃破長空,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來。那支箭仿佛擁有著無窮的力量,瞬間穿透雲層,直衝向戰場中央。而令人驚奇的是,這支箭的箭尾竟然纏繞著一個神秘的藥包!
隨著箭頭與空氣的劇烈摩擦,藥包在空中轟然爆開,化作一團濃密的青色粉末。這些青色粉末如同雲霧一般彌漫開來,迅速籠罩住了周圍的空間。那些原本安靜地附著在戰象身上的蠱蟲,一接觸到這青色粉末,立刻像發了狂似的躁動起來。它們不再聽從巫祝的指揮,開始在戰象龐大的身軀上四處亂竄。
這些蠱蟲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瘋狂地反噬起操控戰象的巫祝們。可憐的巫祝們完全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一時間驚慌失措。他們拚命想要控製住局麵,但已經無濟於事。蠱蟲無情地撕咬著巫祝們的身體,讓他們發出一陣陣淒慘至極的叫聲。伴隨著陣陣慘叫聲,一個個巫祝紛紛從高高的象背上墜落下來,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而此時,一直在觀察戰局的赫連驍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擲出手中的鏈錘。那鏈錘猶如一條咆哮的鐵龍,帶著淩厲的呼嘯聲飛射而出。它勢不可擋地砸向敵軍的弩車,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堅固無比的弩車瞬間被砸得粉碎,木屑四濺。
戰場上頓時硝煙彌漫,視線變得模糊不清。然而,就在這片濃煙之中,赫連驍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原來是列禦寇正在施展她那無與倫比的箭術,射殺著黃金軍團的將領們。每一支箭都宛如流星劃過天際,精準無誤地命中目標,展現出了超凡的技藝和過人的膽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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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毒涎劍完全出鞘時,一道刺目的光芒閃過,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以劍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赫連飄渺的烏發瞬間蒼白,仿佛被歲月瞬間抽乾了生機。劍穗纏住的十二道先祖殘魂尖嘯著鑽入她七竅,發出尖銳的叫聲,她的麵容因痛苦而扭曲。辰星的玄鳥衛趁機將淬毒匕首刺向她後心,匕首寒光閃爍,帶著致命的氣息。然而,就在匕首即將刺入的瞬間,突然實體化的劍靈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她的手腕。
“親王要奴婢提醒您。”此人麵皮突然脫落,露出玄鳥衛女祝的臉,麵容猙獰,“當年鹿台之盟,您飲下的不是合歡酒,而是種著蠱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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