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牛慧海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他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遠方,似乎在權衡著什麼。這時,一位身著黑袍的相師從暗處悄然現身,袖口金線繡著的“癸”字在燭光下泛著微光。他恭敬地拱手,低聲道:“大人,此番黃石嶺一事,實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大人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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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師聞言,並未動怒,反而神色平靜地擺了擺手:“此事不怪你。那次襲擊不僅惹惱了上麵的人,下麵的人也損失慘重。”
“更麻煩的是,某些利益熏心之輩,想借此機會將與妖族合作的證據徹底抹去。隻是沒想到,牛慧海這小子竟拿到了一些證據,還跑到我們這裡來敲竹杠。”他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又似乎並不在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件事上麵其實是默許的。你也不必太過自責。”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下屬退下。
黑袍相師聞言,神色稍緩,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悄然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暗處。
相師獨自站在窗邊,目光緩緩抬起,望向天空。夜幕低垂,繁星點點,他的眼神卻顯得格外幽深,仿佛穿透了層層雲霧,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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