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瓜葛?
若是如此,那麼當初趙道友與自己提及的那些猜測,那些關於五劍真君與天樞盟、關於那段塵封曆史的種種疑團,或許,真的有了一絲撥開迷霧、窺見真相的機會!
就在何太叔心念電轉之際,清鳴真君已然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悠遠,仿佛將時光拉回了萬年之前。
“此事,還要從我上清宗那位傳說中的五劍真君說起。”清鳴真君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虛空,望向那遙遠的歲月,
“在那個時代,五劍真君橫空出世,以一己之力,壓得天下群修俯首。他先是擔任我上清宗太上長老,後又當選為天樞盟盟主,一時之間,風頭無兩,可謂冠絕當代。
我上清宗也因他之故,在那個時代出儘了風頭,天下修士,莫不仰視。”
說到這裡,清鳴真君頓了頓,語氣之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感慨:“雖然五劍真君後來是自動退出了天樞盟,但對於我上清宗那個時代的人來說,這不過是為了給天下散修和魔道一個交代罷了。
因為那個時代的五劍真君,當真是……強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
他微微閉目,仿佛在回味那段久遠的傳說,隨後繼續說道:“而在宗門典籍的記載之中,五劍真君當年,確實與一位那海躍老人的前身——海躍宗宗主,交情頗深”
此言一出,虛鼎真君與何太叔皆是心中一震。
若果真如此,那何太叔從海躍老人處得到五極天元劍典,便說的通了。
聽完清鳴真君這一番話,虛鼎真君原本微微蹙起的眉頭,此刻已然徹底舒展開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側頭看了何太叔一眼,那目光之中,既有欣慰,也有一絲意味深長。
隨後,他轉向清鳴真君,語氣篤定地開口道:
“清鳴道友,依你所言,老夫這徒兒所得的這五極天元劍典,莫非……便是那個時代,經由五劍真君之手,流傳出去的那一脈傳承?”
此刻的虛鼎真君,心中當真是暢快至極,甚至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
原本他還擔憂此事會引發紛爭,需得費一番唇舌才能平息。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這樁看似棘手的麻煩,竟然牽扯出了一段萬年前的淵源,反倒讓何太叔這“偷學”之舉,搖身一變,成了名正言順的“傳承歸來”。
這等峰回路轉的好事,如何不讓他心花怒放?
清鳴真君何等人物,又怎會聽不出虛鼎真君這番言語之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愉悅與得意?
那輕快的語調,那舒展的眉眼,無一不在訴說著對方此刻心花怒放的心情。與自己這邊心事重重、如臨大敵的模樣相比,當真是天壤之別。
一念及此,清鳴真君心中愈發鬱悶,卻也不得不點頭承認:“按照本宗曆代典籍的記載來看……確實,也隻有這般解釋,方能說得通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虛鼎真君那張笑意盈盈的老臉上,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惡趣味。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神情驟然變得一本正經,甚至帶上了幾分推心置腹的誠懇。隨即,他看向虛鼎真君,緩緩開口,語氣鄭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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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鼎道友啊——”
隻這輕輕一聲呼喚,便讓虛鼎真君那滿臉的笑容微微一滯,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絲警惕。果然,清鳴真君接下來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既然你這徒兒如此適合修煉我上清宗的這鎮派絕學,可見他與本宗緣分匪淺。依本座之見,不如……道友將你這徒兒割愛,讓與本宗如何?
你也知道,這五極天元劍典博大精深,後續功法與劍訣,皆需宗門秘傳方能精進。
若是留你那徒兒,縱然小友天資縱橫,也難免獨學無友,修煉之路就此斷絕,豈不可惜?
虛鼎道友,你也不忍心看著這般良才美玉,因缺乏後續傳承而泯然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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