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脆響,格外清亮,場中為之一靜。
“你你敢打我?”
那婦人原地旋了兩圈方委頓在地,捂臉向上看的目光猶自不信似得。
“小赤佬打人啦.”
兩三息過罷,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嚎叫。
眾婦短暫呆愣,登時換了目標,紛紛朝丁歲安湧了過來。
不打女人,是丁歲安做人的底線!
丁歲安當胸踹翻一人,回頭道:“打!管他帶不帶把的,統統打出去!”
“歲安哥她們是女的.”
胡將就這個憨貨還在猶豫,平日少言寡語的公冶睨已一馬當先走上前來,學著丁歲安扯住一名婦人的發髻,啪啪就是兩巴掌,左右開弓。
方才,數她吆喝的最響。
接著是胸毛、王喜龜
“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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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軍漢,我是老祖宗親侄女的表姐,你敢打我!”
“啪~啪~”
“啊~兄弟,奴家錯了~”
“啪~啪~啪”
“啊~軍爺,別打臉~”
“啪~啪~啪~啪~“
“啊~軍爺別打了,都是自家人.”
“啪~啪~啪~啪~啪~”
公冶睨不語,隻是一味揮舞手臂。
垂花門前,登時亂了起來。
向來肅穆的蘭陽王府,慘叫求饒聲連成一片。
動靜之大,就連隔著兩進院落的府前街都能聽見。
“怎樣了?”
西跨院後院,僅僅十多天沒住人,殘雪枯葉遍地,顯出幾分荒蕪景象。
林寒酥站在棗樹下,仰著腦袋看向樹杈,攀在樹上的丁歲安手搭涼棚望向府衙方向,“杜二杜三帶著全家男女老少正在府衙二堂哭鬨”
“拉我上去!”林寒酥向上伸出手臂,衣袖垂落,露出了套在白孝內的緋紅衣袖。
按說四七過罷,林寒酥平日隻需穿著素色衣裳便好,不用再穿重孝。
奈何杜玨四七剛過,吳氏又被‘賊人’所害.孝衣還得再穿上二十多天。
這大概是今日唯一讓林寒酥不開心的事了。
“抓緊了。”
丁歲安俯身下腰,一手握了樹乾,一手向下遞過去。
神態自然。
林寒酥餘光瞥了眼守在不遠處的張嫲嫲.這位也是她的陪嫁婆子,丈夫在前宅做馬夫。
因為張嫲嫲不愛講話,林寒酥和她感情遠不如許嫲嫲那般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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