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忠厚’。
丁歲安在兩具屍首旁邊蹲下,仔細看了看,抬頭道:“他們,到底是想逃往南昭,還是要逃往三聖宮?”
“楚縣公,此言何意?”
“嗬嗬,我是說,反正兩人已經死了,掌教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麵對丁歲安的質疑,徐九溪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二人得知國教要將他們交給西衙審問,驚懼之下自縊身亡,如今死無對證。”
嘿?
你自己都說了,那咱還說啥。
徐九溪卻接著道:“如今,最為關鍵的,便是喚作阿吉的女子,孫督檢、楚縣公,本駕欲親自見她一麵,若她當真是南昭密諜,又是誰引她入了天中、她與何人接頭?受何人指使?又欲達成何種目的. . .”不知不覺,丁歲安也被她帶繞了進去。
若按她的說法,整個案子就會從情殺演變成牽扯兩國的密諜大案。
先攪亂水,再渾水摸魚,助陳站脫身. ..屆時,朝顏身為昭人敏感背景、和阿吉的關係,恐怕都會成為她被牽扯進去的理由,丁歲安為保她就要費不少精力,哪還有心情搞陳站。
老徐,好陰毒啊。
理清了思路,丁歲安斬釘截鐵道:“阿吉乃關鍵證人,不得與外人見麵。至於此案如何審理,朝廷自有法度,便不勞掌教費心了。”
今天徐九溪既然來了,丁歲安便料定她會死纏爛打,已做好了全力應對的準備。
卻不想,她稍一沉吟,竟道:“楚縣公所言不差,刑訟查案之事,確實不是國教職司。既如此,本駕便先行告退了..”
“你.”
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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