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妄將玄寂抱在懷中,玄寂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依靠在許妄身上,頭抵住許妄的額頭。
玄寂的淚水徹底決堤,許妄輕輕歎氣,讓他徹底發泄自己的情緒。
但一道又一道質問的聲音響起,讓她有些煩躁。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
“這一切都是你汙蔑我們王!”
落日山脈的獸人看見這一幕,也分外驚訝,沒料到他們的王竟是如此卑劣之人,有些獸人隻感覺自己的信仰崩壞,出聲質問。
許妄的氣息再次爆發,在這力量下那些質問的獸人隻感覺到無儘的壓力,不敢再言語。
可他們的心中依然不甘。
被搜魂的擎沉靈魂雖然受到打擊,但聽著這些獸人的話,嘴角露出微揚,挑釁地看向玄寂。
“我倒覺得這些是你擎沉做得出來的事。”畫眉族的首領眉羽強撐著說。
而許妄聽見她的聲音後,撤開了對她的壓製。
眉羽緩緩走向擎沉,眼神充滿恨意。
“當初我的父親便和我說,鴉青和玄玉是兩位極善良的獸人,他們應該不會帶來詛咒,其中必有另有隱情,倒是你在我父親的口中,一直是一個剛愎自用的獸人。”
“鴉青他們以為當初和你一起去的獸人都是同盟,其實不然,有一部分還是支持他們的。”
“但最後不論是你的同盟還是支持烏鴉族的獸人,全被滅口,擎沉你真是不得好死!”
說到最後,畫眉族的首領死死地踩住擎沉的手。
擎沉悶哼一聲,凶狠地看向眉羽,看見他的表情落日山脈的獸人隻覺陌生。
但金雕族並不意外,他們似乎見慣了這一幕。
這時一位金雕族的獸人也緩緩開口,如果剛才有獸人注意,就會發現他並沒有被壓製。
“你們應該都知曉我是誰吧,我可以證明我們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事實。”
“監察使?”
落日山脈的獸人看向這出聲的獸人,心中震驚。
監察使可是他們的王最信任的獸人之一,負責監察落日山脈,如果他都說這一切是真的話,所以擎沉真的騙了他們嗎?
擎沉聽見這話,憤恨地看向這開口的獸人:“金陽,你竟然背叛我!”
聽見擎沉開口說話,眉羽直接在他的胸口,反複折磨,擎沉隻能發出陣陣哀嚎。
被稱為金陽的獸人突然發笑:“背叛你?我從一開始有沒有效忠你,又何來背叛?”
“什麼!”擎沉不斷掙紮,憤恨不解地看向金陽。
金陽眉眼低垂似乎陷入回憶:“鴉青和玄玉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們,可能我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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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金陽因身體羸弱,在金雕族飽受欺淩,奄奄一息之際是鴉青和玄玉救了他一命。
還激發了他體內的獸核,讓他有機會修煉,所以金陽一直想報答他們。
聽見這話,擎沉終於明白為何金陽如此用心幫他辦事。
他還以為是想報答他的提攜之恩,現在看來是想在他的身邊查找烏鴉族滅族的真相。
想到金陽為他辦的事,他瘋狂掙紮,就在他即將掙脫之際,一股熟悉又強大將他死死釘在地下。
他憤恨地看向玄寂,但看見玄寂將他的刀控製後,則控製不住地顫抖。
而金陽看見玄寂的動作輕輕點頭,隨後看向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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