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反噬力傳來,宇晨浩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但他眼神狠厲,死死支撐著!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能失敗!這爐藥,可能是眼下穩住陛下病情的關鍵!
在他拚儘全力的壓製下,丹爐內的暴動漸漸平息。那七彩光芒與紫金藥液並未完美融合,而是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共生”狀態,如同星河與雲霧交織,雖然不夠圓融,但狂暴的能量總算被束縛住了。
爐蓋開啟,沒有預想中的丹香四溢,隻有三顆鴿卵大小、表麵光澤黯淡、布滿了細微裂紋、顏色紫金與七彩斑駁交織的丹藥躺在爐底。它們看起來賣相極差,甚至有些醜陋,完全不像成功的靈丹。
宇晨浩顧不得查看丹藥成色,一把將三顆丹藥撈起,裝入玉瓶。也來不及調息恢複,抹去嘴角的血跡,強忍著經脈的灼痛和精神的疲憊,猛地推開丹房門。
“走!入宮!”他對焦急萬分的王典吏和李典吏說道,聲音沙啞,眼神卻如同燃燒著火焰。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正式開始。陛下突然昏厥,病情必然已極度惡化。他這倉促間煉成的、看似失敗的“龍魂固本丹”,以及那尚未完全純熟的“琉璃淨心針法”,能否挽狂瀾於既倒?
太醫院內,無數雙眼睛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趙癸站在自己值房的窗前,看著宇晨浩蒼白的臉色和嘴角未擦淨的血跡,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小子,看你這次還如何逞能!”
皇宮,養心殿(已臨時改為皇帝寢宮),此刻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鉛塊。太醫們跪了一地,張景明院使正在為昏迷不醒的皇帝施針,但皇帝的脈搏依舊微弱而混亂,麵色灰敗,氣息奄奄。
太子、幾位內閣重臣、魏賢太監等圍在四周,臉色都極其難看。
“院使大人,陛下情況如何?”太子沉聲問道。
張景明收回銀針,搖了搖頭,老臉滿是苦澀與絕望:“陛下……陛下神魂渙散,龍氣衰竭,那……那邪異之氣已侵入心脈本源!臣……臣等……回天乏術啊!”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靂,在場眾人無不色變!回天乏術?!
就在一片死寂和絕望彌漫之時,殿外傳來通報:
“太醫院宇晨浩宇太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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