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排擠孤立放在心上。
“可是……”墨淵有些著急,“他們如今把持了不少事務,長此以往,恐怕……”
“無妨。”宇晨浩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他們之所以能如此,無非是借我‘養傷’之名,行奪權之實。隻要我傷勢痊愈,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這些跳梁小醜的伎倆,自然不攻自破。”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況且,他們以為奪去的那些權柄,於我而言,不過是些瑣碎雜事。我真正的根基,在於醫術,在於陛下的信任,在於……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醫道境界。讓他們先得意幾日,正好也讓我看清,這太醫院中,哪些是可用之人,哪些是趨炎附勢之徒。”
他的目光投向桌案上,那裡擺放著幾卷他近日療傷間隙,結合《星辰煉神術》的感悟和對蝕魂香的分析,寫下的關於“精神類疾病與毒素防治”的手稿。
“而且,他們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宇晨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待墨兄你的傷勢穩定些,我也該‘康複’了。屆時,我倒要看看,他們如何應對。”
他並非一味隱忍,而是在蟄伏,在積蓄力量,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給予那些排擠者一記響亮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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