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精廠裡，楚生正在乾工作，就有一個車間的同事過來叫。
“楚生，主任找你，讓你現在就過去。”
楚生沒有多想：“馬上就去。”
他以前是托關係在醬油廠找了份工作才回到澄海市的。
醬油廠的活累，沒有味精廠的舒服，他又花了錢才有機會調配到味精廠，還運氣好的分到了房子。
主任找他這是有好事嗎？
他來了味精廠可是努力工作的，等著家裡那個死女人斷氣，他就好好籌備一下去提親。
李家條件那麼好，肯定會陪嫁不少嫁妝的。
這段時間隻要一有機會，他就在秀雲麵前露麵。
據他觀察，這小姑娘已經被他迷倒了，一看見他就害羞的跑了。
楚生做著美夢，一路來到主任辦公室。
他覺得未來可期，生活是越來越好了。
楚生剛過來就看到走廊裡有四個公安。
他也沒在意，換上一副討好的笑：“主任，您找我。”
劉主任看著笑得春風滿麵的楚生，臉上都是陰沉，他一定要調查是誰把這個人渣弄進來的。
劉主任麵無表情道：“你在這裡等著，有人找你，你得跟他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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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主任說完走得飛快。
楚生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誰會上班時間來找他。
不用他怎麼想，幾個公安進來了。
“楚生，是吧！”
楚生茫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同誌我是好人，我沒犯事的，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公安麵無表情看著他：“所有的犯人都是這樣說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你要是清白的自然會放你。”
劉主任在門外伸出個頭：“楚生，配合公安同誌調查，沒事會放你回來的，拒絕配合調查要吃牢飯的。”
楚生怎麼都想不通自己做什麼了，找關係調工作不至於吧！
大家都是那麼做的。
“同誌，我犯了什麼事？”
公安冷漠回應：“先帶走。”
公安來了，味精廠下班前就傳遍了。
各種殺人放火偷盜的傳聞都編造了出來。
傅廠長自然是叫來劉主任一陣劈頭蓋臉的罵。
劉主任受了一肚子氣，自己主動加班調查是誰走關係弄進來楚生這個人。
醫院裡張蘭芬和李天富苦惱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上。
李天富愁眉苦臉的看著張蘭芬：“蘭芬，這人怎麼辦啊！一轉眼那些熱情的人怎麼都跑光了，隻剩下我們兩個。”
張蘭芬：“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一個大活人，醫生說得一直住院，我們要是直接走了肯定不行的。”
李天富想都不敢想：“不行不行，要是人出問題了，我們還得負責。”
張蘭芬低著頭。
兩人沉默的在走廊坐了一會兒。
張蘭芬看著醫院飄起來的窗簾，想到了上輩子自己老無所依的最後時光，動了惻隱之心。
“先問問她怎麼聯係她家裡人，可以發電報、寫信。”
李天富：“要是都不行呢？”
張蘭芬煩躁的甩甩手：“不行再說，不要一直問我。”
李天富正義的熱情已經散光了，這就是多管閒事又不狠心的下場。
別人的難題，留下自己糾結。
聽到有人進來，餘麗華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看到是救自己的好心人她心裡放鬆了不少。
她不想麻煩別人，但是現在由不得她，他們走了就沒人幫她了。
張蘭芬先開口：“妹子，你家裡人你知道怎麼聯係上嗎？電報、或者寫信？”
餘麗華艱難的搖了搖頭，牽扯到脖子上傷口讓她的臉皺成一團：“我隻記得，原來的大概地址，我父母的名字，他們，有可能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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