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把我們騙得這麼辛苦,該怎麼對付你才能解心頭之恨呢?”
莫崢的心已經沉到穀底。耳邊,黑袍聖使那陰寒的聲音還在繼續,隻是莫崢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張了張嘴巴,想辯解幾句,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黑袍聖使的話其實跟自己當初一樣,都是口說無憑。
但問題是難道要光耀宗宗主,不信他,而信自己嗎?
這個想法,莫崢自己都覺得好笑!
“怎麼不說話!是還想著如何辯解,還是說已經被嚇得不敢言語了呢?
還早呢!”
見莫崢沉默,光耀宗主厲聲道:“若不把你千刀萬剮,實難解我心頭之恨。你現在可以祈禱我能讓你死得快一點!”
“不不不,如此聰明又具膽識的年輕人,又是一位修靈士,不該這般受辱而死。”
光耀宗主聽完,眼睛一亮,“聖使的意思難道是…”
“桀桀!”
黑袍下響起兩聲陰冷笑聲,“沒錯,明日大典就用他來血祭!”
“還是聖使想的周到!”
“我不在乎自己怎麼死,但死之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靜靜地聽兩人討論著自己的死法,莫崢此時臉上反倒是一片平靜。
在這兩人麵前,又想著身後小樓裡的香草和薑成銘,莫崢甚至放棄了反抗的想法。
從剛才兩人的態度,莫崢已然看出這位黑袍聖使可能才是做主,定奪之人。
莫崢一片平靜的看著那位聖使,“能不能答應我,在我死之前,別動樓裡的兩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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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憑你麵對生死這份淡然,本座答應你!”
“感謝!”
莫崢說完,轉身朝著小樓上關切看著自己的香草一笑:“我與宗主有些事情要商議,今晚就不回來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在最前麵,而在黑袍聖使的眼神示意下,光耀宗弟子跟了上去,但沒有當著香草的麵為難莫崢。
走出小樓範圍,莫崢停下腳步,伸出雙手,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上道!”
動手的是那位黑袍聖使,他袖口一招,一個細細的黑色繩索飛出,自動捆住莫崢雙手雙腳。
隨即又向光耀宗主吩咐道:
“石像已成,白衣男子也離開了離淵大陸,今晚做最後的準備,明日舉行大典!”
光耀宗主聞言有些擔憂的說道:“白衣男子既然已經離開,那最近甚囂塵上的那個流言是否需要澄清一下。畢竟這方圓百裡內,可是聚集了大量外宗修靈士!”
“澄清?
這種時候誰去澄清,誰便是眾矢之的!
況且,既是謠言,便有自破的時候。到時遠道而來的各路人馬,必是人困馬乏。
大典之後,咱們正好以逸待勞,在他們各自歸去的時候…
嘿嘿,千裡之外是誰造的謠,有什麼目的,宗主你都應該感謝他!
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吧。那時候就別單單想著利用那位黑煞宗千金來圖謀小小黑煞宗了。
說不定光耀宗能一舉成為比肩離淵大陸三大宗門的存在!”
這話讓光耀宗宗主眼中直接放出精光,“還愣著乾嘛,沒聽見聖使的話嗎,準備去呀!”
…
第九天晚上,光耀宗牢房。
莫崢被關在倒數第二間,他旁邊便是那位黑煞宗千金。
原本那位趙姑娘見到莫崢被關進來還非常的震驚和絕望。但莫崢跟她隔牆小聲耳語一番後,這位趙姑娘也恢複了平靜。
正當莫崢以為自己也可以平靜的在這牢房中度過在光耀宗最後一晚時,平靜被打破了!
四個殺氣騰騰的人衝進監牢。一路走到莫崢的牢房前。
為首的一人築九層納靈塔,靈啟八層的修為,是莫崢在光耀宗見過修為最高的普通弟子。其餘三人也都是光耀宗弟子。
“大師兄,他就是莫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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