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建安十二年春,諸葛亮在草堂裡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把茅草屋頂震落了三根。他揉揉鼻子掐指一算:“今日宜搬家,忌宅家。”
門外,劉備已經帶著關羽張飛在茅廬前轉了第八圈。張飛不耐煩地踹飛一塊石頭:“大哥,這諸葛亮要是不出來,俺就燒了這破草房!”
話音未落,茅廬門“吱呀”一聲開了。諸葛亮頂著雞窩頭,抱著個半人高的木箱搖搖晃晃走出來,箱子上歪歪扭扭寫著“初代機”三個字。
“讓三位久等了。”諸葛亮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擦擦汗,“容亮收拾下畢業設計。”
劉備好奇:“這是?”
“亮自主研發的‘八陣圖模擬器1.0版’。”諸葛亮拍著箱子,滿臉自豪,“用木頭齒輪驅動,可模擬六十四種陣型變化。就是有點小毛病……”
話沒說完,箱子突然“哢嚓哢嚓”響起來,從兩側伸出八隻木腿,像隻大蜘蛛般在院子裡橫衝直撞,撞翻了水缸,碾過了菜地,最後抱住關羽的左腿死不撒手。
關羽臉都綠了:“此乃何物?!”
諸葛亮尷尬地掏出一個木槌,對著箱子敲了三下,機器才“噗”地一聲癱軟在地。“見笑見笑,觸發係統不太靈敏。不過理論是成熟的!”
就這樣,時年二十六歲、除了理論知識一無所有的諸葛亮,跟著劉備來到了新野縣城。進城路上,他捧著竹簡念念有詞:“《入職手冊》第一條:少說話多觀察;第二條:遇到問題先翻書;第三條……”
“第三條是啥?”劉備回頭問。
諸葛亮不好意思地合上竹簡:“第三條字跡被茶水暈開了。”
一、初涉軍務,水車變“水禍”
諸葛亮的第一個任務是改進農田灌溉。他熬了三個通宵,畫出十七版設計圖,最後決定建造一座“自動循環水車”,號稱能“一勞永逸解旱情”。
施工當天,全縣百姓都來看熱鬨。諸葛亮站在工地中央,揮著羽扇指揮若定:“此處加齒輪組,彼處裝引流槽……對了,在頂端加個風車裝飾,要有美學考量!”
主簿簡雍小聲問:“軍師,風車裝飾和灌溉有關係嗎?”
“這叫係統工程思維!”諸葛亮信誓旦旦。
十日後,水車落成。啟動那刻,確實壯觀——三丈高的水車緩緩轉動,清水順著竹管流向田間。百姓歡呼雀躍,劉備連連稱讚。
然而高興不到半個時辰,水車突然發出“嘎吱嘎吱”的怪響。接著轉速越來越快,快成了一道虛影。然後“轟”的一聲,固定軸斷裂,巨大的水車像個醉漢般搖搖晃晃走了三步,“噗通”栽進河裡,濺起的浪花把岸上觀禮的官員澆成了落湯雞。
更糟的是,失控的水車順流而下,撞毀了下遊三座小橋,最後卡在縣城的供水口,導致全城斷水一天。
諸葛亮站在河岸,羽扇滴著水,小聲嘀咕:“《機械原理》第八章明明說這個承重設計萬無一失……”
張飛拎著兩隻濕透的靴子走過來:“諸葛先生,您這水車,是會走路咋的?”
當晚,諸葛亮在《工作日誌》上寫道:“實踐出真知:理論承重=實際承重。另,建築美學應讓位於結構安全。再另,需賠橋梁三座,錢從月俸扣。”
二、首次外交,禮物變“禮崩”
不久,劉表派使者來訪。劉備讓諸葛亮負責接待,特意叮囑:“禮物要得體,對話要謹慎。”
諸葛亮自信滿滿:“亮讀過《外交禮儀大全》,倒背如流。”
他準備的禮物確實別出心裁:一對會報時的木製布穀鳥(他熬夜改造的),一盒“益智九連環”(他自己設計的變態難度版),還有一壇號稱“飲後詩百篇”的藥酒(他按古方配的,就是沒試過)。
使者到來當日,布穀鳥在關鍵時刻卡殼,整點時不報時,偏偏在使者誇讚荊州富庶時突然連叫十三聲,嚇得使者打翻了茶杯。
獻上九連環時,使者試著解了半炷香,滿頭大汗也沒解開第一個環。諸葛亮熱心指導:“此處應該先旋轉四十五度,再反向穿過第三環……”使者臉色由紅轉青,覺得受到了羞辱。
最後是藥酒。使者淺嘗一口,臉色驟變,捂住肚子:“茅、茅廁在何方?!”
事後才知道,諸葛亮把“巴豆三錢”錯看成“甘草三錢”。當晚使者跑了七趟茅廁,虛脫著被抬回驛館。
劉備緊急召開善後會議。關羽歎氣:“軍師,您這禮送的……不如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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