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走？謝塵冷笑。
“這是最快，也是唯一能讓你活下去，並最終複仇的路。”
淩清玄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與本尊合作，借助仙宮之力，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
謝塵沉默了。他恨淩清玄的算計和掌控，但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是事實。
僅憑他自己，想要對抗可能涉及幽冥魔尊乃至仙界隱秘勢力的仇敵，無異於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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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玄雖然目的不純，但至少目前，他們的目標暫時一致——對抗那些敵人。
而且，萬象鏡中看到的雲溯光獻祭的那一幕，依舊像一根刺，紮在他和淩清玄之間。
那份千年都無法化解的痛與憾，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複雜到了極點。
“我需要時間。”謝塵最終疲憊地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我需要時間消化今天看到的一切，也需要時間……變得更強。”
他沒有再激烈地反抗，但也沒有完全屈服。這是一種暫時的、脆弱的妥協。
淩清玄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疲憊和掙紮，袖中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做什麼，但最終隻是澹澹道：“可以。觀星台靈氣充沛，你可在此調息三日，穩固神魂。三日後，本尊有事吩咐你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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