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有些疼愛地摸索著她身子，說道：“隻是雛形罷了，並非真正的起源法則，境界和精神力都有所提升，但往後不用擔心破鏡的事情了！”
一麵說著，又去和她親熱，他自從聽了陳圓圓的建議，洞房之時，從來不會煉精化氣，可直到此時，眾女依舊沒有一個懷孕，以前尚不明白，現下掌握了起源法則，才知其中道理。
他當初在離開洪荒之時，留下了一個分身，分身分走了一部分本源，雖然隻是一小部分，但畢竟已不完整了。
本源欠缺，生孩子的幾率，便大幅度下降。
小九見淩雲又來和自己親熱，調動本源繼續往淩雲體內注入。
淩雲開口阻止：“不用你再消耗本源了，這一次我是單純想和你洞房，要你真正做我妻子。”
小九心中感動，也不反抗，任由淩雲抱著自己馳騁。
許久之後，淩雲道：“該回洪荒了。”
小九知曉淩雲遲早要離去，但以淩雲此時的實力，根本無法為自己斬斷因果，又如何能帶自己回去？這一個循環中，他們之間的路，已到了儘頭。接下來，便是下一個循環。她有些不舍的道：“你，這就要走了麼？”
淩雲搖頭道：“不止是我，你也要跟我回去。起源法則不能帶回去，便留在這裡吧，你我現下本源相通，可隨時借助對方的力量，未來我們有屬於自己的法則，也不用再靠它們了！”
小九將身上五成的起源法則釋放出來，那些法則，立時與原本的法則融合，演化出先天天河的第一滴水，第一粒砂。
隨即，演化速度陡然加快。一條先天天河，自黑暗中流淌而過。
淩雲道：“這裡麵蘊含先天法則，收取一些，定然可以煉製鴻蒙靈寶！隻可惜，對未來的影響太大了！”
這裡的每一粒砂石，都有演化一方世界的可能，說不定就因為他在這裡取走了一粒砂石，未來一座後天文明大世界便就此消失。
而他們，則需要應對改變曆史的因果反噬。
淩雲隻讓小九收取了一些天河之水，並未去取砂石。天河之水自成一體，且有再生能力，取天河水帶來的因果極小，完全在兩人承受的範圍內。
兩人重新飛入時間長河，往未來而去。但越靠近未來，小九臉上的擔憂之色便越濃。
淩雲見了她臉色，說道：“在你的因果循環中，第一次見玄黃老祖，是什麼時候，他又跟你說了些什麼話？”
小九回憶了一下，說道：“是後天鴻蒙紀元初期，他說我有未來混沌紀元的開天因果，便助我恢複了靈體。所以我以後便叫開天了！”
淩雲神色更加坦然，說道：“那麼我是什麼時候將你藏在先天昆侖山的滑塘池中的，不是後天紀元吧！”
小九說道：“我沒有這段時期的記憶，在我的記憶中，從在起源之地耗儘本源，到遇到玄黃主人，中間是一片空白。”忽的想到了什麼，驚呼一聲。
淩雲笑道：“我雖然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但我了解自己，決不會將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有時候，人的記憶，是可以改變的！”
小九嘻嘻一笑，說道：“主人，莫非直到此刻，我們依舊還在因果循環中？”
淩雲道：“我不知道，但我有辦法，將你記憶中的因果循環，放大數倍，越過後天鴻蒙混沌，直接前往洪荒。隻要這個循環不閉合，一切就有操作的空間。”
小九徹底放心了下來，靠在淩雲懷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淩雲揉了揉她腦袋，看向時間長河外麵，但見一條極大的蟲子已在天河中吞吐砂石，每吞吐一次，身體便長大一分。
淩雲來時早見過這個蟲子，它將來化龍之後，會帶出一大部分天河中的砂石，演化日月星辰，諸天萬界。
淩雲便是要等他演化出萬界之後，跨越世界，從時間長河的支流上前往未來，然後再跨越空間，回到洪荒紀元，隻要出現在當初得到開天劍之後的時間，因果便不會閉合。
一片無儘的黑暗，覆蓋了整個先天紀元，時間長河上的法則變得紊亂，小九全力調動時間法則，將兩人包裹在內，衝向了後天紀元。
當天地間的法則再一次變得穩定下來之時，淩雲脫離時間長河，出現在一座大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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