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朔離而言,她昨晚花了整整一夜的時間熟練地火的操作,能夠做到在瞬間熔煉,同時也鍛煉了一晚的反複鍛造,神識能快速將刀塑成她想要的零件。
至於第三點——
靠的就是林會琦給予的那一抹至寒的劍氣。
她這當台煉器的手段或許台下的修士難以察覺,但高台上的各位長老看的都是清清楚楚,一個個麵色古怪。
“那……那是什麼法寶?我怎麼從未見過?”
“不像是法器,上麵幾乎沒有靈力波動。”
“難道是某種上古遺寶?可看起來也太……樸素了。”
就連高台之上的眾位長老,此刻紛紛皺起了眉頭,以他們的見識,竟也完全看不透這件東西的用途。
唯有墨林離。
那雙萬年不變的純白色眼眸中,在看到那件武器的瞬間,閃過了什麼。
回到台上。
直到此時,李清源才知曉了對方真正的策略。
不是消耗,也不是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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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著他進攻,等著那個他主動撤掉防禦的瞬間。
這是一場心理上的博弈,一場不能回頭的賭博。
但當他真正意識到這一點時——
已經晚了。
“這位天元宗的暴發戶是吧?”
少年嘴角揚起一抹笑。
“再見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波動,沒有華麗炫目的法術光芒。
“嗡——”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讓在場所有築基修士神魂都為之一顫的低鳴。
緊接著,一道纖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純粹由光構成的直線,從“法器”那長長的炮管前端,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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