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啊!”
吹水達焦急道:“我剛聽說智哥在佐敦被人圍了!咱們是他的人,當然得趕過去幫忙!”
“啊?”李長江一聽,整個人愣住。
“還啊什麼啊!”
吹水達立刻訓斥:“智哥對你多好?啥活兒都沒讓你乾,給你安排住處,給你錢花,還正在幫你和你老婆辦身份證。
你老婆也是他救出來的,難不成你現在要當縮頭烏龜,袖手旁觀?”
“拿著!”
說著,吹水達直接將一個用報紙裹好的東西塞進李長江手裡。
“這是……?”李長江還沒反應過來,一邊拆開報紙,一邊下意識發問。
吹水達理直氣壯道:“砍刀啊!空著手怎麼上場拚命?”
“我……”
報紙剛好拆開,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赫然出現在眼前。李長江看著手中的凶器,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司機原本還覺得吹水達隻是嚇唬人,畢竟這人看上去四十多歲,
長相普通,身材也不起眼,說他是江湖中人,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可當他瞥見李長江手中那把明晃晃的砍刀時,頓時脊背一涼。
腳下油門狠狠踩下,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
……
日料店門口,忠青社的人越聚越多,而靚坤身後也不斷有洪興小弟陸續趕到。
雙方人馬早已彼此看見,但忠青社方麵,主事者尚未現身。
而靚坤這邊,人數顯然不及對方,卻也並未急於動手。
這種明顯是大規模的對峙,開戰前雙方勢必得先談判講數一番。
隻有談不攏才會開打,畢竟動武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如今,兩方加起來已有五四百人,且仍不斷有人從各處趕來支援。
眼看再過不久,恐怕就要演變成千人級別的衝突。
真要打起來,後果暫且不論,單是事後所需的醫藥費、撫恤金,便是一筆驚人的開銷。
若能避免交火,靚坤自然樂見其成。
他相信,忠青社的頭目也不是蠢人。
隻要周智沒有徹底把對方得罪死,忠青社理應不會貿然開戰。
此時,大佬B剛結束拳賽的主持工作,拿起水瓶正欲喝水。
“B哥!B哥!”
陳浩南帶著山雞匆匆跑上船,一見到大佬B,連喊兩聲便快步上前。
大佬B見狀,不由得放下水瓶,疑惑地問道:“浩南,什麼事這麼著急?”
“B哥,剛得到消息,靚坤在佐敦和忠青社擺陣對峙,我也收到了增援請求。”
儘管目前大佬B尚未與靚坤翻臉,而陳浩南過去也曾被靚坤教訓過。
但如今同屬一個社團,自家老大與對方關係尚可。
他們這些做小弟的,自然不會主動惹事生非。
大佬B一聽,眉頭微皺:“怎麼回事?阿坤怎麼會去佐敦?”
“細節還不清楚,聽說好像是智哥在那裡被人圍住了!”
周智今日剛升為紅棍,身份已不同往日,見麵時也該尊稱一聲“哥”。
“阿智?”
大佬B微微蹙眉,心中有些不解。他曾見過周智兩次,印象中此人並不像是好鬥之徒。
九龍城那件事他也了解過,並非周智挑釁在先,而是別人先動的手。
山雞見大佬B遲遲不表態,焦急道:“B哥,您說句話啊!我們到底去不去?那邊可是忠青社的地盤,據說他們人很多!”
他如此急切,倒不是真心想幫周智,而是覺得這是個露臉表現的好機會。
雖然早聽說過周智的名字,可真正見麵,還是今天上午社團開會時的事。
兩人一句話都沒說過,哪來的交情?
“要是對方人不多,阿坤手下的人也不會找你們求援。”
大佬B搖了搖頭,淡淡一笑,“行了,你們幾個過去看看情況吧。”
“是!B哥!”
山雞一聽,頓時喜上眉梢,拉起陳浩南就要走。
“浩南!”大佬B忽然叫住他。
“B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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