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哥哥!”
周智正沉在思緒裡,雅加的聲音輕輕落進耳朵。
“嗯?怎麼了?”
他抬眼,看見雅加已經站在麵前,手裡攥著手機。
“家裡來電話啦!”她把手機遞過來,眼睛彎彎,“芽子姐姐打的。”
“哦?給我吧!”
周智笑著接過,直接開口:“這才走幾天,就想我啦?”
聽筒那頭傳來芽子脆生生的笑:“那可不!一天見不到你,心裡就空落落的,跟少塊肉似的。”
“真的假的?”他輕笑一聲,“要不我現在訂票,專程回去陪你?”
“好呀~”芽子拖長了調子,“那人家可等著呢,你想怎麼哄,都隨你喲~”
“行了行了,別撩了,有事說事。”兩人又打趣了幾句,周智才收住笑意,語氣一鬆,“到底啥事?”
“還真有。”芽子聲音穩了下來,“棒國最近不太平,你多留個心眼。”
“聽說他們幾個關鍵部門最近動作不少,尤其盯著外來人……你身份特殊,能避就避,真碰上了也別硬扛。”
她這通電話,就是為這事來的。
香江國際刑警剛收到那邊的風聲,她立馬想到周智。
回家放下包就撥號,手都沒擦乾。
普通人隻看到棒國光鮮的櫥窗,她卻清楚底下有多渾。
財閥、軍方、情報口、黑道……幾股勢力纏得比麻繩還緊。
周智一個香江來的富豪,偏偏剛卷進“暴君事件”,哪怕表麵收得乾淨,難保沒人聞著味兒找上門。
有人想借機撈點實利,也有人想拿他當靶子試水……這種節骨眼上,什麼招數都可能冒出來。
“知道了。”周智笑了笑,“放心,想動我,得先問問自己牙口夠不夠硬。”
他聽得懂芽子話裡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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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是趁亂伸手,要麼詐一筆,要麼踩一腳往上爬。
老話講得好:十年寒窗不如三代經商,三代經商不如一人扛槍。
錢能撬動的事,權更能碾過去。
破家的縣令……有時候一句話,就能讓人傾家蕩產。
他這個身份擺在那兒,真有人鋌而走險,一點都不奇怪。
“你心裡有數,我就踏實了。”芽子頓了頓,聲音軟下來,“記住了,你不是孤身一人。家裡一堆人,掰著手指頭等你回來呢。”
“嗯,記著呢!”他語氣溫和,“回去給你們帶禮物,不重樣。”
兩人又聊了會兒家常,後來其他姑娘也湊過來搶話筒,笑聲不斷。
一個多小時後,通話才結束。
周智靠在窗邊,指間煙霧緩緩升騰。
芽子的話,他字字入耳。
棒國這地方,表麵鋥亮,底下全是暗湧。
財閥、軍方、情報係統、地下勢力,盤根錯節,稍不留神就被拖進漩渦。
他剛從“暴君事件”裡抽身,看似風平浪靜,可誰知道哪片水草底下藏著鉤子?
“得抓緊了。”他低聲說。
話音未落,手機又響了。
申銀珍打來的,語氣裡壓不住的感激……按他開的方子給姐姐煎了藥,喝下去當晚就睡得沉了些,第二天說話都有力氣了。
周智隻簡單應了兩句,沒多問。
他明白,申銀珍心裡其實還懸著:針灸見效快,隻是壓症狀;真正治病的路,還沒起步。
而那條路,得等小景那邊的研究結果落地才行。
“暴君”藥劑確實霸道……注射後體能暴漲、傷口飛速愈合,但代價也嚇人:基因層麵隨時可能失控崩壞。
小景能活下來,一是底子硬,特工出身,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二是精神韌得離譜……多重人格障礙反而成了她的保護殼,硬扛住了藥劑對意識的撕裂式衝擊。
即便如此,她的人格結構還是從雙重分裂成三重。可見那玩意兒對腦子的摧殘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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