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你給我等著,總有你落單的時候,到那時看我如何收拾你。
逍遙子的身影消失在天際,隻留下微妙的氛圍在空氣中蔓延......
小師弟,你這麼盯著我看,是我臉上有花嗎?還是你能看出花來?你這樣可不禮貌,小心師姐生氣起來揍你哦......
良久,李滄海終於按捺不住,率先打破沉默。
她的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咳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師姐本就是人間絕色,哪還需要什麼花朵點綴?
陸翰輕咳掩飾尷尬。
別人都是偷瞄美女,他倒好,明目張膽地盯著看。
沒挨打已是萬幸!
但從李滄海的反應來看,事情似乎有戲。
再加把勁,說不定今晚就能有所突破。嗬嗬,小師弟不僅長得俊,嘴巴也甜得很呢,這話說得師姐心裡美滋滋的。
李滄海笑得花枝亂顫,波濤洶湧。
她第一次覺得老家夥收徒的眼光不錯,竟找到這麼個妙人兒。
天賦自不必說,能被那老頑固看中的,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最讓她驚喜的是,這小師弟很對她胃口,既能哄她開心,又能跟她鬥嘴打趣,實在有趣。
就是不知道能經得起多少折騰......
李滄海眯起眼睛,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說正事。
你說三個月前被那老家夥強行帶到這裡的?那師姐問你,這三個月可從他那兒學到什麼真本事?
這個字用得有些微妙啊。
陸翰狐疑地看向李滄海,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表麵像是在關心他的學業,細品之下卻有種車速飛快的錯覺。
是錯覺嗎?
他按下疑慮答道:那倒沒有。
這三個月我一直泡在藏經閣,想博覽群書增長見聞,哪有工夫理會其他瑣事。
話說得這麼直白,想必李滄海應該明白他的意思了。嘖嘖,師弟好大的口氣啊!連師父的絕學都不放在眼裡。
來來來,跟師姐說說你這三個月都參透了什麼好東西?
李滄海眉眼含笑,眼底卻暗藏鋒芒。
老家夥再招人嫌,那一身修為卻是實打實的。
尋常人怕是練上千年都摸不到皮毛。
陸翰這小子倒好,竟敢對逍遙子這般不敬,連逍遙派武功都瞧不上眼,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今日非要聽聽這小師弟能說出什麼名堂。
若是言之有理便罷,若是胡言亂語......哼哼,就別怪師姐教訓小朋友了!
師姐說笑了!師弟我再愚鈍,也不敢輕視師父啊。
師父學究天人,隨便一招半式都夠世人鑽研一輩子,我怎會看不上呢?
陸翰眼波流轉,嘴皮子功夫已然臻至化境。
他又不傻。
好話賴話還是分得清的。
李滄海這擺明了在挖坑等他跳,好找由頭收拾他,豈能讓她如願?
不錯,
他是看不上逍遙派武功。
但心裡想想便罷,萬萬不能宣之於口,尤其不能在李滄海麵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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