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單獨前來。
姬無夜竟認為區區墨鴉就能奈何自己?是過於狂妄,還是太小覷他陸翰?
冷笑尚未散去,另一道隱秘氣息被他悄然捕捉。
陸翰佯裝專注應對鴉群,實則心念電轉。
想用鴉群近身?癡人說夢!
他紋絲不動,無形真元已化作細密絲網,在十步之外結成球狀屏障。
這層天羅地網莫說飛鳥,縱使武林高手也難以察覺。
鴉群撞上鋒芒,瞬間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轉眼間鴉群儘滅,唯餘零星血點印證方才的廝殺。
但陸翰心生疑竇:墨鴉此番出手,究竟是奉姬無夜之命,還是自作主張?兩道氣息都已消散無蹤,莫非隻為試探?
不過這些宵小之輩,尚不值得他費神。
若敢再犯,隨手碾碎便是。
陸翰身後驟然傳來張良的呼喚。大哥!”
轉過身去,隻見張良踏著月色緩步走來。
陸翰眼底掠過一絲笑意,神色如常地迎上前:“二弟,我不是讓你去尋紅蓮公主麼?深夜來此作甚?”
“大哥交代的事,子房豈敢懈怠。
隻是紅蓮已就寢,隻得明日再訪。”
張良應答得滴水不漏。當真?”
陸翰突然逼近,嘴角勾起冷笑,閃電般出手。
張良瞳孔驟縮,卻避之不及。呃......”
咽喉被死死鉗製,陸翰眼中寒芒閃爍:“易容術確實精妙,連韓非都未必能識破。”
“可惜在本座麵前,一切偽裝皆是虛妄。”
“該稱你墨玉麒麟,還是蓑衣客?”
指節發力間,黑光閃過,偽裝褪去。
黑衣少女現出真容。
冰肌玉骨的容顏透著刺骨寒意,黑色蓑衣難掩傲人曲線。
縱然在動漫中見過,此刻仍令陸翰眼前一亮。為何能識破我?!”
蓑衣客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她的易容從未失手,連姬無夜都無法看穿。
任務失敗不說,生死竟落入他人之手。可惜你運氣不好,碰上了我。
且不說我能洞察萬物虛實,單憑你身上的三處紕漏,稍加留意便會暴露你的偽裝!”
陸翰凝視著蓑衣人傲人的身段,心中暗自驚歎:這般資本,當真是世間罕見。
那張冷豔絕倫的麵容與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足以激起任何男子的征服欲。
蓑衣人卻緊鎖眉頭,仔細揣摩著陸翰的話。
即便對方所言能洞悉虛妄存疑,但她自信已將張良的言行舉止模仿得分毫不差,怎可能留有破綻?
“不服氣?”
陸翰看穿她的疑慮,突然出手如電,連點她數處大穴。
指尖遊走間,更暗中埋下後招。
蓑衣人剛要掙紮,卻發現周身經脈已被封死。
任憑她如何催動內力,穴道依舊紋絲不動。其一,我從未派張良尋訪紅蓮公主。”
陸翰負手而立,“其二,你身上獨特的幽香與內息軌跡早露馬腳。
其三,讓墨鴉打頭陣反而畫蛇添足。”
“順便說,我的易容造詣更勝於你。”
他忽然逼近,聲音如刀,“韓國首席蓑衣客,姬無夜麾下的墨玉麒麟——我說得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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