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趙季等人而言,比起反複煎熬,倒不如一劍斃命痛快。
這簡直比死還難受。
幾個下屬已承受不住,撲通跪地。大俠,給個痛快吧!”
越來越多人哀求解脫。
但趙季仍不甘心。
他怎能死在小小寧府?
自己何等尊貴,這群人沒資格定他生死。
隻要逃到府求救,姑姑必會宰了這兩個狂徒——
連同看熱鬨的都得陪葬!
想到這裡,趙季強忍劇痛衝向大門。
其餘人也不想等死,紛紛跟著逃竄。
王軒豈容他們逃脫。
心念微動,佩劍鏗然出鞘懸於空中。
眾人隻見他手指輕劃。
長劍驟然化作流光掠去。
劍芒在人群中疾閃。
淒厲慘叫接連響起。
夾雜著利刃入肉的悶響。
須臾間,長劍飛回鞘中。
而方才劍光所過之處,隻剩滿地屍首,無一幸存。
全場駭然。
這少年的劍術竟已出神入化至此。
任如意被王軒這一劍驚得怔住。
他僅用一招就奪走數十人性命。
任如意起身,仔細端詳王軒。
少年氣質卓然,劍眉星目,俊逸非凡。
恰合她心意。
且武功如此高強。
她望向王軒的目光愈發熾熱。
似要將他生吞活剝。
王軒似有所感,轉頭看去。
棺材裡的絕美女子已然坐起。
那眼神仿佛在說:快到我跟前來。
王軒眨了眨眼。
這女子真夠生猛!
賓客們這才反應過來,趙記竟被殺了。
若被官府知曉,怕是會受牽連。
眾人連滾帶爬逃了出去。
暗處的寧遠舟被王軒那一劍震住,久久不能回神。
少年實力深不可測。
此時任如意已從棺來。
她走到王軒麵前欲開口道謝。
話未出口便昏厥過去。
長時間受毒傷折磨,身體早到極限。
能撐到現在才暈已屬不易。
王軒無奈,隻得接住倒下的任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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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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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正欲查看法典詳情。
旺財又念叨起來:
主人,這可是在碰瓷?
偏要到您跟前才暈。
不過她生得這般美,咱們就別計較了。
我以前怎不知你這般多話。
主人,我哪裡瘦了?
它低頭轉了幾圈。我哪裡變瘦了?是變身出錯了?
王軒不再理會旺財。
環顧四周,除滿地,幾無活人。
將任如意留在此處不妥。
他隻得抱起人離開府邸。
尋了處安全之所安置任如意。
伸手為她把脈診治。
任如意隻是因過度虛弱而昏迷。
王軒毫不猶豫施展六庫仙賊,引動天地生機。
浩瀚生機朝王軒彙聚,順著他的手掌湧入任如意體內。
源源不斷的生命能量滋養著她衰敗的身軀,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蒼白的臉頰也逐漸恢複血色。
意識剛一清醒,任如意猛然睜眼,眸光淩厲如刀。
環顧四周,她眉頭微蹙——這裡分明是荒山野嶺,自己明明身處富宅,怎會突然置身於此?
察覺到她蘇醒,王軒收起。
旺財立刻撲到任如意眼前,雀躍道:姑娘醒啦!我家主人可是拚了命才救回你呢。
王軒一把將多嘴的旺財塞進香囊,轉身便要離開。
此刻任如意卻直勾勾盯著王軒的側臉,心中暗歎:這般俊朗的男子,合該做她孩兒的父親。
她倏然綻開笑容,纖手拉住王軒衣袖: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若非遇上您,奴家怕是早被趙季捉去了。說罷還拭了拭並不存在的淚痕。敢躺棺材的人,會怕區區趙季?王軒冷笑。
任如意身形一滯,暗惱自己方才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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