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團長！”
兩名士兵上前拖行時，徐大帥終於崩潰嘶喊：“耿大帥饒命！我能助你尋寶！別殺我啊——”
砰！
槍聲驟響，院外重歸寂靜。
耿天邁步走到屋外，目光落在那堆雜物間徐大帥的遺軀上，心中默默立誓：“從今往後，絕不讓任何人這樣對待我！絕不！”
楊定文見耿天站在外麵發怔，快步上前報告：“團長，騰騰鎮已經攻下，徐大帥的家眷該怎麼處置？”
耿天瞥了眼癱軟在地的三名婦人，說道：“給她們一筆盤纏，願意回家的就回家；不願回的，就在耿家大宅給她們安排份差事。”
“團長，安排在耿家大宅……會不會有危險？”
楊定文語氣擔憂。
“怕什麼？怕她們行刺？”
耿天緩緩搖頭，“她們眼裡既沒有對徐大帥的眷戀，也沒有對我的恨意。”
他轉而問道：“這次戰鬥傷亡如何？”
楊定文聲音低沉：“攻打騰騰鎮和十裡鎮兩場戰役，共傷亡一百二十二人，大多是在徐府交戰中損失的。”
耿天拍了拍他的肩：“戰場上生死難免。
徐大帥的親兵都是老兵，我們能以這樣的代價拿下，已屬不易。
你要做的，是加緊練兵，讓弟兄們在戰場上多一分生機。”
這時一隊士兵押著兩人走來，帶隊士兵報告：“團長，抓到兩個形跡可疑、試圖逃離徐府的人，懷疑是奸細。”
“軍爺，我們不是奸細！”
初六急忙辯解，“我叫初六，她是小魚，我們隻是徐家的仆人。
仗打起來害怕，才想偷偷逃出去……”
小魚也哭著附和：“軍爺，我們真的隻是下人！”
耿天打量著兩人，尤其是那女子，眉眼間竟有幾分《風雲》裡孔慈的影子。
當初六與小魚的名字傳入耳中，徐大帥、李管家、三位姨太、邪教寶藏……無數碎片驟然串聯。
——這不正是《猛鬼食人胎》的劇情？
那部電影的脈絡頓時浮現：百年前白蓮教分支五鬼道供奉五大邪靈，為禍人間，後被密宗龍慈法師收服，封入五隻古瓶，並以一尊金佛。
百年後，徐大帥掘出古瓶與金佛，攜回府中。
管家盜走金佛，五鬼破封而出，荼毒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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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青海法師與初六血戰滅儘五鬼，全鎮卻僅剩初六一人幸存。
耿天低聲念起那句偈語：“五鬼百年孽，佛祖萬年身，欲得靈符現，熊火顯乾坤。”
聽到耿天說出幾句晦澀難懂的話，旁邊的楊定文不禁問道：“團長，您怎麼了？什麼五鬼？這兩個人該怎麼安排？”
耿天被他的問話拉回現實，抬頭答道：“沒什麼，隻是想起一些關於騰騰鎮的傳聞。”
“原來是這樣。”
楊定文見耿天不願多說，便識趣地不再追問。
耿天轉頭看向初六和小魚：“你們之前在徐府是做什麼的？”
初六將小魚護在身後，搶先回答：“我是徐府的廚子，她是徐府的婢女。”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耿家的廚子，她就是耿家的婢女。
以前徐府給多少工錢，我現在給你們加五成。”
耿天指著兩人說道。
這並非耿天揮霍無度。
雖然擁有點金術後他從不缺錢，但也不會隨意揮霍。
他看重的是初六的可塑性——作為原劇情中唯一的幸存者，確實值得栽培。
至於小魚，雖然能力平平，卻是牽住初六的關鍵。
見楊定文正指揮士兵打掃戰場準備掩埋，耿天叫住他：“楊叔，處理徐大帥時要火化，用公雞血灌喉，再加一把朱砂。”
在公開場合他稱楊營長，私下裡還是習慣叫楊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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