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漸漸變小,隻剩下微弱的光芒。周豪坐在廟門口守夜,蘇清瑤靠在牆角睡著了,丫丫則依偎在張伯的懷裡,睡得香甜。夏千慕睜開眼睛,看著篝火旁熟睡的老人,若有所思。
他站起身,走到周豪身邊,輕聲說道:“豪子,換我來守夜,你去休息一下吧。”
周豪搖了搖頭:“不用了,千慕哥。我不困。”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夏千慕坐在周豪身邊,說道:“豪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周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千慕哥,你說我們真的能打敗夏桀和影殿嗎?他們的勢力這麼強大,我們現在連一個安穩的落腳點都沒有。”
夏千慕拍了拍周豪的肩膀,說道:“豪子,我知道你現在很迷茫。但你想想,我們從青林城逃出來的時候,不是也一無所有嗎?但我們還是一步步走到了現在。隻要我們不放棄,總有一天能打敗他們。”
周豪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有時候還是會想起以前的日子。那時候,我們在夏家雖然隻是普通的弟子,但每天都過得很開心。沒想到,一場變故,竟然讓一切都變了。”
夏千慕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追憶:“是啊,我也經常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我父親教我練劍的樣子,想起我們和其他弟子一起修煉、一起玩耍的時光。可惜,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千慕哥,你說伯父的死,真的和夏桀有關嗎?”周豪問道。
夏千慕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肯定有關!安伯已經告訴我們了,我父親的死有很多疑點,而且夏桀在我父親死後很快就掌控了夏家,這絕對不是巧合。我一定要查明真相,為我父親報仇!”
“千慕哥,我支持你!”周豪握緊拳頭,說道,“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一直跟著你!”
夏千慕笑了笑:“豪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們是兄弟,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要一起麵對。”
就在這時,篝火旁的老人突然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夏千慕和周豪,說道:“兩位小哥,你們還沒睡啊?”
夏千慕點了點頭:“老人家,我們在守夜。您怎麼醒了?”
老人歎了口氣,說道:“年紀大了,覺少。聽到你們說話,就醒了。”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兩位小哥,我看你們不像是普通的路人。你們是不是在反抗夏桀?”
夏千慕和周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夏千慕說道:“老人家,您為什麼這麼問?”
老人笑了笑:“我活了這麼大年紀,什麼人沒見過?你們身上的氣質,還有剛才說的話,都不像是普通的路人。而且,最近這一帶經常有抗桀聯盟的人活動,我猜你們可能和他們有關。”
夏千慕沒有否認:“老人家,既然您看出來了,我們也不瞞您。我們確實在反抗夏桀,因為他害死了我的父親,還霸占了夏家。”
老人點了點頭:“夏桀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他上台後,苛捐雜稅越來越多,還到處抓人去礦場挖礦,很多人都一去不回。我們這些老百姓,早就對他不滿了。”
“老人家,您知道抗桀聯盟的具體位置嗎?我們想和他們彙合。”夏千慕問道。
老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一些。抗桀聯盟的總部在黑風山脈深處的‘清風穀’,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不過,想要進入清風穀,必須要有他們的信物,否則根本進不去。”
“信物?什麼信物?”周豪問道。
老人從懷中取出一塊木質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抗”字:“這就是抗桀聯盟的信物。我年輕的時候,曾經救過抗桀聯盟的一位首領,他就給了我這塊令牌,說遇到困難的時候可以拿著它去清風穀求助。”
夏千慕和周豪的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夏千慕說道:“老人家,您能不能把這塊令牌借給我們?等我們和抗桀聯盟彙合後,一定會把令牌還給您。”
老人笑了笑:“不用還了。這塊令牌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就送給你們吧。希望你們能早日打敗夏桀,讓我們老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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