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他的話,隻淡淡地回了一句。
“打得贏,就是好兵法。”
夜色漸深。
議事廳內,隻有林衝一人。
他站在那副巨大的地圖前,久久不語。
黃泥岡一戰,看似大勝,卻也徹底將斷梁山推到了風口浪尖。高俅的雷霆之怒,隨時可能降臨。
就在此時,石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疾風哨騎的斥候衝了進來,他滿身塵土,嘴唇乾裂,單膝跪地,從懷中掏出一份用蠟丸封好的密報。
“將軍!緊急軍情!”
“講。”
“三日前,有一京城密使,自汴梁出城,一路快馬加鞭,直奔滄州方向。屬下等不敢靠近,隻遠遠綴著。觀其路線,極有可能是去聯絡滄州橫海軍節度使,那是高俅的舊部!”
議事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滄州……橫海軍……
那是一支真正的精銳邊軍,戰力遠非濟州府的廂軍可比。
林衝沉默了許久,整個石廳裡,隻能聽到燭火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輕響。
良久,他終於轉身,回到書案前,提起筆,在一張新的紙上迅速寫下一道密令。
他沒有下令截殺,也沒有下令阻攔。
“派出‘影組’三人,沿途監視,不得現身。隻記其路線、驛站、所有接頭之人、談話時長。”
他將寫好的密令裝入一個新的蠟丸,遞給斥候。
“八百裡加急,交到武鬆手上,讓他親自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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